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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来的风又吹来了一片乌云,气温不知不觉凉了许多,抬头一望,已然日落西去,小院里的人散去了,热闹之后是一片孤寂清冷,只剩下迅哥儿、何琪与钱玄留下吃晚饭。
赵元按着500大洋一月的生活水平,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可惜大家都没什么胃口,何琪倒是饿急了,早饭、中饭都没吃,这会儿干了一碗大米饭,又要了一碗。
钱玄一碗饭吃了没半碗,心里正郁闷的紧,瞅着何琪没心没肺,大快朵颐,怼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吃的下饭?”
何琪懵逼的缓缓抬起头,嘴里包着一大口饭,停止了咀嚼,腮帮子鼓鼓的,尴尬的很。
钱玄搁下了筷子,兀自发牢骚的道:“他今天说的话,你没听见?说什么吃着饭砸碗,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摆明了不让我们以后说反对的话了。
“干!!”
“莫说还不是李承乾,就是李承乾,还有个李治等着,好大的口气。”
“该天就写个几十篇文章,不喷他个四仰八叉,我钱某人的名字倒着念。”
本来一顿寡言闷淡的晚餐,因为钱玄的发牢骚,从而有了一丝生气,迅哥儿寻思道:“琪兄,今天人太多,当时你说的又太笼统,我没太听明白,能否仔细说说为何西洋列国与东夷,于我国而言,未必就合适。”
辜教授引用西洋列国与东夷成功的经验,以此阐明君宪的优越,何琪便以他们的成功不适合华夏来反驳,不过碍于当时人多,有些话没敢说的太明白,此时却是没那么多的顾虑。
何琪将嘴里的米饭消灭掉,想了想道:“因为他们都是自上而下的革新,于是我们便产生了一种思维惯性,君宪也好,民宪也罢,说到底,都是自上而下的革新。”
钱玄反问道:“难道不对吗?”
何琪斜瞥着,道:“从来如此,便对么?”
迅哥儿怔住了。
太炎先生定定的望着,想听何琪继续说下去。
何琪道:“为什么一定要照模照样走他们走过的路?我们与他们从文化,历史,人口,以及当前的国情来看,统统不一样,东施效颦而已。”
钱玄追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何琪淡声道:“就不能试试自下而上?”
迅哥儿抽着闷烟,却是越听越糊涂了,不解道:“你说的这个自下而上,是什么意思?”
何琪放下了碗筷,摆正了身子,想起了个例子,道:“在西洋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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