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底想干什么?我大晋的皇位传承,什么时候需要问藩王与宗亲的意见了,谷王殿下身为陛下的嫡亲血脉,继续皇位本在情理之中。就算是寻常百姓家,爷爷想把家产留给孙子,难道找齐堂兄弟问下意见?就算官府也管不着吧。以下官看,几位怕是因为先帝大行,有些悲伤过度了,这种糊话还是少说?」
李春阳皱眉道:「赵侍郎这是胡搅蛮缠,皇位传承事关国运,自当慎之又慎,怎可拿寻常百姓家的小事作比。你若有还念先帝的恩德,就说几句朝廷重臣该说的话,这种胡言乱语,就不要说了。」
赵宏锦道:「本官身为兵部侍郎,怎么在李尚书面前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了?李大人真是好大的威风,难道哪个人不同意你,你就要乱给人家扣帽子?这就是礼部该有的议事风格吗,想卓尚书还在时,也不会不让同僚说话吧。」
李春阳让赵宏锦说得脸色发红,刚想再反驳几句,压下这个老混混的气势。
这时殿门口传来一道虚弱的说话声,「老子在这听半天了,光,光看你李大人一个耍威风了,裹挟虚礼威凌皇储,李大人是想要造反吗?」
殿中众人把目光投向门口,只见一人被两个小太监用肩舆抬入殿中,不是别人,正是身负重伤的冯克明。
冯克明此时胸腹还有大腿上,已被白绸条层层包扎,还有鲜血不停渗出来。
辛焯虽然暗恼冯克明没有保护好谷王,但此刻冯克明话里明显是向着他的,当下没有时间考虑其它,辛焯忙命人将冯克明抬到自己身边来。
辛焯知道皇爷爷一直器重此人,想来冯克明能顶伤来此,必能对他有所帮助。
冯克明脸色煞白,强撑着冲辛焯拱了下手,然后对李春阳三人说道:「老夫来了有一阵了,本来身上就有伤,又在门外冻了半天,怕是没几天好活了。原想等各位拜见过皇太孙后,再入内请罪,没想几位正事不办,净说些没边际的话。所以不得不打断诸位,让人把老夫抬进来了。」
殿中众人没人相信冯克明没几天好活这句话,不过以这位密谍头子积累下来的凶名,还是让李春阳等人住了嘴。
冯克明见他们不说话,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挣扎着爬起来,在小太监的帮助下,跪在辛焯面前。
等冯克明喘匀了气,才满脸羞愧的对辛焯说道:「罪臣向皇太孙请罪,臣没有识破齐王的狼子野心,没有保护好谷王殿下,让齐王有了可趁之机。我影龙卫护位王爷的一千多兄弟全部壮烈殉国,还请殿下不要为难他们家人,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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