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责,冯克明愿一力承担。」
辛焯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他也没预料到这时能见到冯克明,心中没有埋怨是不可能的。
现在谷现已无法威胁到他继承皇位,父子骨肉之情旋即又占了上风。
辛焯此时很想命人杀掉冯克明,让冯克明给他父王陪葬,可见识过李春阳等人后,这种不成熟的想法,被他压了下来。
他对重熙皇帝对他说的那些话,有了新的认识。
有些人身处困难危险中可能会自暴自弃,但辛焯不是这样的人,他在风险中飞快的成长着。
辛焯让眼泪在眼眶中流下来,并不去擦拭,而是让所有的臣子都看到他对父王的哀悼之情。
等了半晌,辛焯装成大人模样,叹了口气,对冯克明说道:「冯都尉亦是我的亲族长辈,长公主奶奶从小就对本宫疼爱有加,本宫纵使伤心欲绝,又怎可加罪与都慰。姑爷爷别说这样的话了,罪不在你,而在齐王那个逆贼,你还是好好养伤,本宫将来还要多依仗你。」
李春阳连忙站出来,打断辛焯的话,「世子殿下不
忙着伤心,老臣认为此事有蹊跷,现在京中说齐王谋逆的谣言,只是冯克明的一面之辞。这里还有许多说不通的地方,想齐王是陛下亲子,与谷王又是血脉至亲,怎会做出弑兄之事。朝廷应该明发告示,劝齐王回京,当着朝廷众臣的面,把事情说清楚。」
辛焯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对着李春阳骂道:「你,你个老混蛋欺本宫太甚......」
卢丞相眯起眼,挡在辛焯身前,目光已露出寒意,「李春阳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以你一个礼部尚书,无兵无将,本相不信你吃了熊心豹胆,敢在宫中无的放矢,三番两次混淆视听,无视先帝遗诏,屡屡出言欺辱殿下。李大人不妨直说吧,你背后的主子是谁?」
李春阳不为所动,正色道:「李春阳身为大晋的礼部尚书,自然是大行皇帝的忠臣,卢丞相不用吓唬本尚书,就算你们杀了我,此时殿外还有许多忠臣和老夫想的一样,你们能杀光天下的忠臣义士吗?」
冯克明不屑的撇下嘴角,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玩味的看着李春阳冷笑。
此时一名小太监飞快的跑进殿中,磕磕绊绊的说道:「大,大事不好了,宫外好像出事了...京城里各处有浓烟升起,还有喊杀声...传到宫墙里边,宫中的奴婢们有些吓到了。」
辛焯第一个坐不住,起身走向殿外,只见原本跪在广场上守灵的官员,此时也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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