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一事主事人完美人选,但事情还要拿到例朝上讨论,若此时允诺给予职位最后又出了意外,那他这个皇帝就是言而无信了。
君臣二人均点到为止。
“你对弥澄溪所提的‘官督民营’之策有何看法?”楚奕央问。
云泽希几乎都没有思考,便道:“此策甚好。朝廷与百姓之间本就不应划分对立面,应如鱼与水,相依相存互不可缺亦可相谐相生合作共赢。虽然香坊一事未能采用此策, 但弥监察确实指了一条新路。”
确实如此。就如一年前朝廷在密州建酒坊酿葡萄酒一事前前后后就有不少起民闹,原因是晔朝仅密州一地酿产葡萄酒,但都是农户里自家种得几田葡萄又自己酿造,虽然品质参差不齐但因为罕有深得达官贵人的追捧,一坛便可卖近百两银。但由朝廷统一酿售,自然就断了农户财路。若当时便有人提出“官督民营”一策,也不至发生烧毁酒坊造成九死三十七伤的祸事。
楚奕央一想到这里,便不禁神伤。密州贫苦教化落后,很多人都把密州人当“西蛮”一样瞧不起。街市之上有人打架斗殴,被打得头破血流的那个如果是密州人,是得不到路人的同情的。共在一片皇天之下,同是晔朝疆土,那可都是他的子民呢。
楚奕央惊觉自己晃了神,笑了笑,“此次香坊一事两部还好是没甩手给了她,不然她自己提的二十万两要哪里生来?”
陛下只是随口一说,当是个玩笑。可云泽希也以说趣的口吻道:“名门贵女都是‘千金小姐’,但弥监察却被称之为‘万金小姐’。”
“哦?为何有此一说?”陛下眉头一挑,很有兴趣。
“弘正二年弥监察是二甲登科,是有史以来女子参科金榜题名最佳。传闻当时泽州首富钱灿燊欲求她做儿媳,单礼金就有两万九千八百八十八两金。”折算成白银便是十倍,二十九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两银。
“哦?”楚奕央凝眉思索,弘正二年他正被雨涝洪灾弄得是焦头烂额,这样的事情即使有被传他也没心思听。“后来是怎样?”
云泽希拱手作揖,道:“弥监察的原话是‘万金又如何?纵是天君意,吾亦不下嫁。’”万两黄金又怎么样?就算是老天的意思、皇帝的指婚,叫本小姐下嫁?没门!
云泽希说罢,悄悄抬眼看了看陛下的神情脸色,心中是咚咚咚直打鼓。窥得陛下面色沉静,寒霜渐起,再一抬眼已是目光锋锐,云泽希一颗心顿时如坠冰窟。
只听得陛下的声音冷淡:“你是想说什么?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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