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泽希立时汗毛倒立,冷汗沁沁,可话已到此,他也就只能两眼一闭破罐子破摔:“陛下……陛下莫要再造一个庞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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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盛乐坊,苏倾之又有些后悔把那件雪青水纹锦给退了,别人都是衣锦光鲜,甚至跑堂的伙计穿得都比他的好,他一身浅灰澜袍简直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一路有人盯着他,惊诧万分地看着他进了天字五号房。
原还以为自己来迟了,一进门就抱歉道:“来晚了,勿怪。”定睛一看,包厢里已经一男两女,男的是云庭静,女的却没有一个是弥澄溪。
是走错房间了?还是弥澄溪她……弥澄溪她不是单约的自己? 一股失落袭上苏倾之心头。
云庭静是昨日递了拜帖去弥府,问弥澄溪何日得空,他将与舍妹云润宁一起到弥府拜访。今早得了回帖,弥澄溪约他们兄妹一起到盛乐坊看琴赛。
“苏先生。”云庭静倒是早已知道苏倾之也会来,便客客气气地朝他拱手一礼,又忙向身边的女子道:“阿宁,这是苏倾之苏先生。上届科举的头名状元。” 今日来盛乐坊听琴曲看比赛,这里只有听友,没有什么“大人”。“苏先生,这是舍妹云润宁。”
云润宁款款福身见了一礼,身后的丫鬟覃双也跟着福身见礼。“见过苏先生。久仰。”
这……这可是未来的皇后啊!苏倾之立时急促不安,赶忙回了一礼,“见过云公子、云小姐。”前日在街上遇到云庭静来打招呼,他问弥澄溪什么时候有空说要去弥府拜访,弥澄溪说不如改天再约,苏倾之还以为弥澄溪只是敷衍推辞,没想到还真的约上了,还这么快。
“苏先生请这边坐。”云润宁做请,让苏倾之在临窗榻上的正位落座。
苏倾之在正位上坐下,发现竟能将表演台的一切尽收眼底,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声好。
云润宁也看过苏倾之会试时的文章,确实也惊艳于他的文采,臆想中他应该是位气质翩翩的风流才子,可一看到他这一身灰澜袍,心中有些许说不上来的失落感。
气氛有些尴尬,云庭静便指着楼下的圆台跟云润宁说:“这个叫台演,也叫公演。平日只有红曲才有台演资格,因为点的人太多,琴师、歌伶演不过来,所以便安排众听客一同听曲听歌。听客也是赚到,听说通常台演时,歌坊会附赠别的曲目答谢客家。”
云润宁连连点头。而苏倾之已在前日被姜宥维和韩旭“骗”来时懂了这一切。
一声开门响,随后又是弥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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