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直暗骂自己脑子抽了,竟然会想着来看看这货改造得如何了,真是自抽耳光。举着茶碗喝了一口茶,结果被烫得“嗞”了一声。
“你先吹吹。”蔡茂森又翻了一个白眼,低声嘀咕了一句“笨死了”。
弥澄溪早在心里把碗摔了十来遍了。我就不该来看你!
就这样,两个人都站着,一步没挪,蔡茂森看着弥澄溪把茶吹了吹凉,喝了一口。这茶又苦又涩,刚一入喉,弥澄溪的脸就扭成苦瓜样。
蔡茂森就是想看她被苦了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这里就只有这种茶,你委屈一些,将就喝吧。”默了一会儿,像是在一场无形的较量中败下阵来,他叹了一口气,又道:“我去伙房给你要勺糖来吧。”
“不用。”弥澄溪立即出声制止。这不是看不起她吃不了苦嘛!硬梗着脖子,又喝了一大口。
蔡茂森眉头一挑,竖起拇指赞了一个。
“弥大人,”蔡茂森突然换了一副殷勤狗腿相,“是不是陛下有什么旨意?”
此时说到陛下,弥澄溪就生气。火急火燎地派她来外巡,还以为高卓有什么大违纪,结果就是翻了三天事纪簿,看一平庸知府如何中规中矩管理本就贫苦毫无油水的州府。咦?不不不,自己这么想是不对的,真有贪污违纪才是自己应该气愤的事。
弥澄溪踢了踢脚下的石子,“没有。”
蔡茂森有些失望,又问:“那是我爹差你来的?”
“啧。”弥澄溪忍不住嫌弃了一声,拿眼瞪他,“你有点常识行吗?我堂堂御史台监察御史,是三省六部谁敢差的?”
蔡茂森一想也是,不由地垂头丧气。
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弥澄溪只好看天。
“欸,你看。”蔡茂森忽然又一脸高兴,伸手指着天上一颗最亮的星叫弥澄溪看,“那是天狼。”
弥澄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凝眉仰望,“啥?是你管它叫天狼?还是这里的人管它叫天狼?”
蔡茂森原本挺得意的,被弥澄溪这么一问,瞬间垮了脸,又极不自信,支支吾吾:“是……是这里的人告诉我的。” 一同在这里服劳役的还有一些从别的地方来的轻罪犯人,是某一天,一个从济州来的老哥这么说的。
“没事多读书。那颗星黎明时叫启明,黄昏时叫长庚。”
蔡茂森惊讶得两条眉毛都挑得高高的,“是同一颗吗?”
“嗯。”
“那为什么要叫两个名字?”蔡茂森一脸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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