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但也是登了记的。正不正经弥澄溪就不知道了,因为晋昌坊这一带是晁如新的“地盘”。
歌坊青楼的姑娘们大都是这个时辰才起来梳妆打扮准备迎客的,老鸨又看她是个女公子特别不待见,不过弥澄溪已经约了人,报上“风公子”的名字后便有小厮领着她上了二楼,到了名为“绮红”的包房。
所约之人已经等了有一会儿,见她进来便起身见了一礼,叫了她一声:“逸公子。”——正是换了一身罗袍的阿松。
“让风兄久等了,见谅见谅。”
“哪里哪里,我也才刚到。”
这主仆俩假兮兮地在外人面前扮狐朋狗友。阿松的演技是毫不夸张的好,在小厮们上酒上小菜的时候他扮演了一个被母老虎一般的夫人管得死死的“窝囊相公”,大吐苦水:“……整日把我看得紧,多看了新来的婢女一眼,就摔盆摔碗,我们才成亲半年不到呀!要是知她是这样一个大醋缸子、母老虎,当初……当初我是绝不会娶的!”
“现在后悔了吧?我家表妹温婉贤惠,你偏嫌弃她脸上有个黑痣。”
“悔啊!我悔得肠子都青了呀!”说罢,一昂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小厮们听这几句,便将事情来龙去脉了解清楚了,原来是个躲母老虎夫人约友人到妓馆喝酒浇愁的倒霉蛋。
*
弥澄溪连着四日请假,楚奕央觉得蹊跷,听闻弥修回京了,他猜测应该是云玉衍去向弥修提出亲事。云玉衍堂堂右相,相中的儿媳岂容被别人抢了。一时有些担心弥澄溪,故让御前影卫去查探,不想竟然得报说弥澄溪进了妓馆,于是他也出宫……寻来了。
时至戌初。整个妓馆逐渐热闹起来,楼上楼下一片喧嚣,唯有“含翠”包房的两个大老爷们,正襟危坐肃静凝重,不找姑娘不点酒,哪里像是来找乐子的,分明就是来寻仇的样子。老鸨正欲开腔,谁料那个高壮的男子塞过一包银子,冷冷道:“我们等人,这里不需要伺候,所有人都不要来打扰。”
老鸨掂了掂那包银子的分量,立即喜上眉梢,“好好好。我懂我懂。”
出门后,又体贴地将门带上。转身就是一声嘀咕:“一看就是一对兔儿,不去客栈,跑来妓馆寻什么刺激?现在时兴这么玩了?”
十六确认老鸨离开后,附耳在与隔壁“绮红”包房相隔的那堵墙上,寻找能听到隔壁些许声音的地方,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根牵牛花状的空心钉,运着内力,将它慢慢嵌进墙壁了。这是奉武殿研制的一种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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