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刚刚驶出加格达奇,车门的玻璃上就拍上了厚厚的一层雪花,外面的雪可真是大呀。对于生活在洛古河村的那钦来说,隔着玻璃看雪花,再来点烈酒,啧啧。
那钦下意识的抿了抿嘴,在想刚出站就把从家里带上的肉干和酒就吃了会不会不好。那钦犹豫再三,还是抵挡不住烈酒肉干的诱惑,与其说是被肚子里的蛔虫催的,倒不如说是被外面的纷纷扬扬的雪花催的。
“就吃一口肉,喝一口酒算了,反正袋子里还有给三叔带的那么多”那钦如是想到。
加格达奇到华夏京都的火车需要开上一天,在此之前,那钦已经坐了了9个小时的火车从漠河到加格达奇。这是那钦第一次出远门,去投奔远在京城发财的三叔。临出门前老妈给他带了满满一袋子风干鹿肉,灌了两牛皮袋自己酿得烈酒。毕竟投奔亲戚带点礼物是必不可少的。
鹿肉在大兴安岭算不上什么稀罕物,可是带到京都就可稀罕了。那钦的老妈如是想到,儿子大了,总要出去闯闯,当妈的拦也拦不住。那钦的父亲是一个沉默到近乎无言的人,只是在那钦出发的时候把自己抽了多年的虎牙烟斗给了他:“混不好了就回来。”
对于16岁的那钦来说,出门的新奇感强烈的掩盖了分离的别情。他恨不得马上就飞到漠河火车站。
加格达奇去京都的车上人少的可怜,本就如黛玉般孱弱的暖气更是无从感受。
那钦拔下酒袋子上的塞子,看着窗外被风卷着到处乱入的大雪,自言自语的说道:“唔,挡风的铁皮车里可真暖和。”然后狠狠的咂了一大口酒。
而坐在他对面的那个连眼睛都被狗皮帽子遮住的家伙,在听到暖和这两个字时终于忍不住了,用裹着两层手套的手,把帽檐往上点了点,漏出一点光,看到穿着一件不知多久没洗的羊毛衫的那钦正在自顾自的对着窗外的雪喝酒。
那钦买的是硬座。他的座位是一个三人座,但是人少的缘故,他和他对面的座位上都只坐了一个人。那钦一共带了一千块钱出门,这几乎已经是他们家目前全部的现金了,买完车票剩下的钱被那钦小心的藏在了自己的内裤里,冰冷的空气在某种程度上减少了内裤裹着的钱旁边x的敏感性,从而使得剩下的七百二十三块垫在里面没有那么的难受。
那钦在某种程度上对空气温度的满意也是源于此。
凛冽的酒香不断的在本就冰冷的空气里发酵,裹着大衣带着狗皮帽子的那个人的喉结不断的咽唾沫,咕噜咕噜,甚至比那钦喝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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