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大梁腹地的。
到时候他赵楼轻则治一个边防失职之罪,重则被人扣上私放外寇,养寇自重的帽子。
只是没想到,穆震那个浓眉大眼的小子,仅仅是在侧翼接应了一仗,居然也看出了端倪,还把消息传回了京城。
赵楼念头急转,脸上却连半点异样都没露出来,缓缓转过一点头,瞥了穆淑英一眼,眼神毫无波澜,语气里带着长辈看晚辈胡闹的荒谬感。
“穆帅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这未免也有些太不切实际了吧?”
赵楼摇了摇头,重新看向前方。
“瀚阤部族远在西域,中间隔着茫茫戈壁与陇西防线,南地那群泥腿子造反,怎么可能扯上瀚阤骑军?”
“想来是底下士卒以讹传讹罢了。”
看着赵楼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穆淑英心里冷笑了一声。
她早就知道从这头老狐狸嘴里撬不出实话,今日在坛上提这一嘴,本就是为了敲山震虎,省的到了南地之后,这老东西跟东宫合起伙来在背后给临南军下绊子。
穆淑英嘴角一扯,收回了视线。
“是吗?那最好是我多想了。”
赵楼没再搭腔,只是握着令箭的手掌,力道暗暗加重了几分。
就在两人暗中交锋之际,高台上的拜将之仪仍在继续。
“行军参军徐广义,登坛受命!”
随着宣礼郎的高唱,一直站在台下东宫属官队列之首的徐广义,整理了一下身上簇新的五品官袍,迈着步子登上高台。
他是个纯粹的文人,跪拜行礼的动作标准的挑不出一丝毛病。
苏承明对这位心腹伴读显然极是信重,不仅亲手将参军印信交予他手中,还当众勉励了数句参赞军机,拾遗补缺的重话,徐广义谦恭领命,起身站到了帅案后侧。
紧接着,宣礼郎的声音再次拔高。
“步军先锋将军习铮,登坛拜将!”
“游击将军孟江怀,登坛拜将!”
台下,铁甲卫阵前的习铮与长风骑阵前的孟江怀同时出列。
两人一前一后登上高台,单膝跪在苏承明面前。
苏承明看着习铮,眼底深处闪过算计,面上却温和无比,将先锋大旗与游击令箭分别交到二人手中,叮嘱习铮逢山开路,遇水架桥,扬武威王府三代军威,又勉励孟江怀居中策应,随时突击。
两人抱拳领命,起身退到了赵楼与穆淑英身后。
高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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