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
李东点了点头,明白了过来。
近地轨道上其实到处都是高能质子和重离子。
这些质子和离子一旦打进芯片里,轻则会引发单粒子翻转,让储存单元里的某一位 0变成 1或者 1变成 0。
重则的话则会引发单粒子的闩锁,直接就把芯片给烧毁了。
抗辐照加固就是为了能让芯片扛住这些质子和离子。
所以它的处理器就要用尺寸更大的、更成熟的工艺来做。
而且在电路里还要加上三模冗余和纠错码。
但是代价就是算力,这样的存储器往往要比地面上同一代的商用芯片落後好几代。
连地面上最先进的处理器都解决不了这个时延的问题,何况这种抗辐照加固的芯片呢?
“而且为了更加的可靠,飞控用的又是三余度同步架构。”
齐振海说到这里苦笑道。
“惯导、嵌入式大气数据传感系统、进气道压力,这些数据都得按照固定的帧去采集。”
“三个通道交叉传输、表决,再解算控制律,最後才能把指令发到舵面上。”
“这样一圈跑下来,等效时延就达到了 38毫秒。”
38毫秒要是放在一般的飞机上可能算不上什麽大问题。
可是扶摇不一样啊,在高超声速下,扶摇的前体本身就是进气道的压缩面。
机头一抬,前体激波的位置和进气道的捕获流量就会跟着变化。
推力变了,又会反过来改变俯仰的力矩。
所以俯仰和推力必须放在一起控制,这就是气动推进耦合。
而 38毫秒的时延会在控制回路里造成相位滞後。
当命令落到舵面上的时候,飞机早就到了新的状态了。
飞行的控制系统只能追着误差去修正,这样总会慢上半拍。
所以李东看到的那三次回落,就是这麽来的。
这也就是齐振海这几年来最憋屈的一件事。
因为飞行控制系统跟不上,他在设计扶摇的气动外形的时候,其实是做了妥协的。
他把扶摇做成了静稳定的外形,压心放在了重心的後面,让飞机自己就能够稳住,但是代价就是机动性和升阻比。
要是飞行控制系统能够跟得上的话,扶摇本来可以做成放宽静稳定度的外形,让机体本身不那麽稳,再交给飞行控制系统实时来把它稳住,这样可以换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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