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良久,时狐无殇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头,“会,如果你的修为堪比长霖,如果你真的很想要这个位子,我会给你。”
“无殇!”
时狐裳霓的感动之情尚未抵达心间,就闻听得身后一声近乎呵斥的惊呼,她扭头看去,虞兰端着一盘各色水果立在门边,她脸上一会是震惊的青,一会是隐怒的白,而面上犹如调色盘的变幻,都压不住她双目中形如风暴的黑。
虽只短短几息时间,但时狐裳霓就在这一刻,在这转瞬即逝的片刻对望中,好似就与虞兰互相看穿了对方的内心。
虞兰迅速调整好表情,眨眼间又恢复成往日那个温柔似水的娇妻慈母,她将果盘随手放在一旁,上前揽着时狐裳霓的肩,关切地询问开口,“你怎么一回来就到你爹这里来了?先前伤不是还没有痊愈吗?小心过了病气,不利于你恢复。”
闻得此言,时狐无殇惊讶发问,“受了伤?你哪里受了伤,怎么受的伤?”
时狐裳霓笑笑,顺势借着靠近时狐无殇的动作脱离了虞兰的触碰,“无事,就是修炼操之过急,所以吃了几天药,哪有什么伤,只是母亲关心则乱,一点点小事也要如此大惊小怪,没得吓着父亲了。”
虞兰见她随口圆过去了,也不意真要重提先前惊险,是以也配合着应声,“孩儿就是母亲的命,你有事,我这个娘是恨不得以身代之的。偏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反倒怪我关心太过了。”
时狐裳霓脸色又变了变,忙起身把位子让给虞兰,又装作以前的模样故意打趣开口,“是霓儿的错,霓儿失言了,这就退下去闭门思过去。这屋子啊,就留给您二老私享了。”
她强忍着心里的恶心演完这一场,就连忙退出了房间。
岂知,房门一合上,虞兰脸上的笑意就尽收,侧过脸去盯着时狐无殇,“你方才跟她说什么?”
时狐无殇愣神,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说什么?”
虞兰头一次如此郑重地看着他,眼里还有隐隐翻腾的委屈和怒意,“你在跟我装傻吗?在我进来之前,你跟她都承诺了些什么?!”
“什么她她她的,那是霓儿,是我们的女儿!”时狐无殇语气也冷了些,“女儿有野心,这是好事,总比以往她不知上进得好。”
“女儿?谁的女儿??”虞兰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腾得一下站了起来,手指发着颤地指着外面的方向,“时狐无殇,你再说一次,那是谁的女儿!”
时狐无殇猛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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