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一山收拾行囊和心情准备转战初中阶段的学业时,张村发生了一件很具有轰动性和讨论话题潜质的事。
这个被大山层层封闭着的小山村,自建村以来人们循规蹈矩,村民虽然缺乏基本的法制教育,但都以最朴实的社会认知遵守公德良俗,日子因此而平静寡淡。
新发生的这件事,如同往张村水库里推进了一块大石头,一时间水花四起,震得人心神不宁。
江干部为此又匆匆上了山。40岁的刘娇美住在张一山他们房子的上一级台地,是全村少有的独门独户的房子。
在村子里的一众农妇中,刘娇美属于比较白皙和周正的,她身材高挑,走过田间地头都有自带风韵的意思。
偏生她的丈夫
“瞟眼”个子矮小,天生斜眼看世界,不能与人与物正视。在村人的眼里,这一对夫妇颇有武大郎与潘金莲的意味。
但刘娇美不是潘金莲,她全心全意与瞟眼一起,共同伺候自家的山林田地,抚育一双儿女,把日子过成了在村里中等偏上的水平。
那天晚上的月亮隐隐约约,星星半推半就,刘娇美收拾完碗筷,去村口扔垃圾。
张村那时还没有实施垃圾集中收集,生活垃圾量也不大,村民们因地制宜,每几幢房子约定俗成形成固定的投放地,到了点,用畚箕装着的就倒在村道外沿,用袋子装的便扔圆胳膊甩得远远的,垃圾全凭日晒雨淋自然消化。
各个垃圾投放点约定俗成,远离各家房子。刘娇美穿着自制的小碎花长裤衩,举着熊熊燃烧的以干毛竹片为材料的火篾,从独自人门前飘过,去往离家约三百米的垃圾废弃点。
同样已经40多岁的独自人看到穿着长裤衩的刘娇美颀长的身影从门前飘过,顿时千百只蚂蚁在心头溜达起来。
他呆了一会,蚂蚁们加速奔跑,直搅得他燥热难耐。他蛰出家门,蛰随前行。
刘娇美扔完垃圾,转身,与身后的独自人撞了满怀。独自人一把抱住,腾出右手去扯刘娇美裤衩。
刘娇美左手拎着裤衩抗拒,右手用来照明的火篾猛抽独自人,嘴里厉声喊着瞟眼的名字。
火篾烧得正旺,虽然几条竹片在打斗中熄了火,但即使不带火,坚韧窄长的竹条天然就是很好的抽打武器,独自人虽然欲望难耐,终究是吃不住烫与痛,加上瞟眼房子那边人声鼎沸了起来,不得不落荒而逃。
幸运逃脱的刘娇美一溜小跑回到家,长裤衩分割出的几片大布条一路上随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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