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前的母亲,心里很是酸楚,他忽然想起了江梅。老大乘机发难,你小子有多久没给阿梅写信了?同一个寝室的舍友,写信内容虽然不知,但一个班级一个信箱一个取信人,谁收了哪里来的信、多少信便不是秘密,后来连给谁去信了也变得全室皆知起来。张一山反唇相诘,你自己呢,小莺子也没理你吧。小莺子是同班女同学,老大鼓着勇气约了几回,都吃了败仗。老大把酒瓶子往桌上一顿,我一定要把她拿下。张一山本来对江梅并没有特殊感觉,但此时在此种氛围下,忽然也觉得自己是喜欢她的。老大便宣布纪律,两个月内,必须人人有说法。老K和徐磊宣布退出,大家研究了一会,老K是外地人,小徐子年纪最小,理由成立,便都允了。剩下的张俊,花名小白脸,又嫌小白脸不够褒义,就自作主张改成了小白,正在追着旅游学院的美女老乡;老王保密工作做得好,大家只知道他在和另一个学校的老乡暗送秋波,不知其名,此时也被逼着交代了女方的芳名。老大喟叹一声,8个光棍对着26瓶光棍酒,越喝越愁,怎么就不邀请女同学加入呢。大家深觉有理,商定下次啤酒会巾帼。东倒西歪之际,小白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晃了一下,“来来来,同志们尝尝华子的味道。”听说是中华,大家都来了兴趣,挨个点了一支,张一山人生第一口烟入口,只觉辛辣呛鼻。刚刚烧到一半,老大眼尖,吼了一声,这不是中华,是中萃。小白哈哈大笑,怎么样,抽出中华味道了吧。少年们缺乏酒场磨练,渐渐都开始摇晃,班长第一个就义,瘫倒在床上动弹不得,嘴里被引导着反复喊着阿萍,老大拿过镜子,举到班长面前说,阿萍来看你了。班长用力撑开眼睛,朦胧中只见一个人深情地与自己对视着,便使劲抬起头,对着镜子亲了一口。小白自告奋勇,说,“我打电话给阿萍,请她来看看班长的深情。”张一山和老大都说好主意,三个人互相架着,到一楼传达室用免提给女生寝室打了过去,听到那头的传达室阿姨对着寝室广播喊了,然后传来拖鞋的踢踢踏踏声,阿萍说,“哪位?”小白说,“阿萍,班长在喊你。”阿萍说,“神经。”小白说,“不神经,有人为证。”把电话挨个递给老大和张一山,两人异口同声作了证明。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追问,“怎么回事?”张一山老实,对着话筒喊一句,“他喝醉了,想见你。”阿萍嘻嘻一笑,说了句,“你们就闹吧。”挂了电话。三人面面相觑了一会,互相询问着,什么意思?她来不来?然后一致推断被拒绝了。回到寝室,老王又露了花痴样,躺在上铺,耳朵听着陈百强《偏偏喜欢你》,嘴里反复播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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