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成功呢。但是从另一个方面说,他们上梁山是为了安身立命,求得个人被朝廷的认可,不再受迫害。从这个角度,他们受了招安后都达到了,也可以算是成功了。”张一山接着说,“至于方腊,和所有中国古代农民的起义一样,即使成功,也逃不开最后倒台的命运,因为他们逃不出那个时代的统治模式,最终必然走到与人民对立的一面。”说完这些,公交车到站,他拍拍刘胜青的肩膀,上车回学校。他觉得对刘胜青这样思维活跃的人,不妨拉着他们看高一些,或许比按部就班的效果更好。
回到学校,班长宣布今天杨老师又请客。杨老师是中文系老师,圆脸,戴一副黑框眼镜,个头稍矮,身形敦实,博士毕业后留校任教,教中国古代文学,教学方式很大学,爱用历史的眼光看现代,对与历史与中国传统文化相悖的现象常作犀利批判。据说有一次在大课堂上批判了当时还很风靡的歌,“驿动的心,什么驿动的心,我看是骚动的心,中国的大好文字,都被这帮人玩坏了。”他说。这种风格使他在学生中大受欢迎。按理中文系老师与历史系学生八杆子打不着,即使偶有联系,也至多是开讲座时的台上与台下。但杨老师有一层特别的身份,是小莺子的表哥,至于“表”到什么世系,张一山他们倒也无从知晓。杨老师妻子与儿子在国外生活,他独自在国内过着准光棍日子,逍遥自在,几次请了晓莺子所在的整个班学生到他位于市中心的房子里烧饭吃饭,据说最常吃的是土豆炖牛肉,师生们戏称此菜一来,美味新生活提前开启。张一山忙于学业和生计,每次都错过,这次班长便点名不准请假。男生们到杨老师家时,几个女同学已提前到达,小莺子和杨老师在厨房忙碌,余下的女生在看电视。张一山不明就里,就对着小莺子开了句玩笑,哟,我还以为师母回来了。几个女同学齐齐拿眼白了他一下,张一山莫名其妙。饭后回校,待与女同学分道扬镳,张一山问班长,小莺子和杨老师对上了?班长说,“就你小子后知后觉。”张一山哦了一声,“怪不得老大每次都托口不去参加杨老师的家宴。”他不知道此事真假,如果是真的,杨老师儿子都十多岁了,年纪堪与同学们的父母相齐,小莺子怎么可能、怎么可以喜欢上父辈的男人,而且还是表哥,没准还是近亲了。他知道小莺子也和他一样来自农村,农村父母传统观念强,只怕也接受不了这个忘年恋加近亲恋吧。到了周末,男生寝室又开启了啤酒会,全班女生应约而来。自从女生加入后,男生们反倒拘谨了些,爱摆老大架势的老大,坐在小莺子对面时变得温文尔雅,班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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