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去给孩子们打打牙祭。
不辣的那份红烧肉,送到后院给聋老太太,她牙口不好,这肉炖得烂乎,正好。
肘子给赵嫂子家,她家两个孩子正长身体,缺油水。
梅菜扣肉给一大妈送过去,一大妈不能吃太油腻的,但这梅菜扣肉肥而不腻,蒸得透烂,刚刚好。
对了,别忘了叮嘱一大爷别偷吃,他那身板,吃多了油腻的,也不好。”
不是他瞎大方。
可这会儿肯借钱给他的人,都没指望三五年内他能还上。
这份人情不赖,他得认。
本来和这些邻居过招,就是为了一乐子,别最后真学成阎埠贵了——一分钱掰成八瓣花,人情全拿算盘珠子拨——那就糟了。
三大妈虽然心疼得滴血,可她脸上还是高兴,接过张池递来的几个搪瓷盆,一迭声道:
“好好好!就按池子您说的办!
哎哟,要不说池子仁义呢。
你们看看,咱们院儿里,谁家办席还想着给老人送一碗?就池子!”
庭院里排队等着就医的人,自然不会吝惜好话,七嘴八舌地把张池夸出花来了。
只有贾张氏吊着一张大肥脸,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母狗眼跟看仇人似的,
盯着西厢方向,目光里的怨恨,简直能把那两间房给淹没了。
凭什么不给她家?
还是最近的邻居呢,就因为不肯借钱,就不给她家吃的?
呸,没良心的。
张池站在廊下,感受着脑海里来自贾张氏的负面情绪值,一路狂飙。
+88,+128,+256...
别提有多开心了。
张母倒是有些心疼。
她站在门口,看着三大妈带着阎解成,开心得快要飞起来,心里默默算着那些肉的价钱,少说也值好几块钱呢。
她拉着张池的袖子,小声问道:
“是不是有些忒浪费了?咱家还有好多孩子呢。”
张池笑着拍了拍母亲的手背,道:
“没剩多少。
您看那盘子里都是些菜汤和骨头渣了。”
娄家和刘梅两口子虽然都是体面人,平日里也不短油水,可傻柱的菜做得实在太好了。
大家开始时也就是浅尝辄止,端着架子,夹一筷子就放下。
可后面就越吃越快、越吃越香了,连刘梅都破天荒地添了半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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