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见了肉的猫似的。
十来分钟后,张池收手,用手背贴了贴孩子额头:
“退烧了。
您摸摸,三十六度多,正常了。”
徐慧珍忙用额头贴女儿额头,惊喜道:
“哎呀,真退烧了!
刚才还烫得跟火炉子似的,现在凉丝丝的!老蔡你摸摸!”
蔡全无伸手贴了贴,重重点头,转身又对张池深鞠一躬。
徐慧珍脸上带着泪痕,却全是笑:
“张大夫,您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
张池摆手:
“徐大姐,不必客气。
我是医生,救治病人是职责。
另外,入了秋早晚温差大,别让孩子冷热变化太大。
回去吧,多喂点温水,今晚让她好好睡一觉,明早活蹦乱跳。”
徐慧珍不肯走:
“老蔡,快给诊金。
大半夜麻烦张大夫,又扎针又推拿,还教了这么多法子,这恩情比天大。”
蔡全无应声掏钱。
张池拦住:
“徐大姐,不必了。
没费力气,不用药的话,正常诊金也就三五毛钱。”
徐慧珍板起脸:
“我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认死理。
大半夜打扰您,您还一边治病一边教我们。
这么好的医生,我们拍拍屁股走了,以后怎么做人?老蔡,掏钱。”
蔡全无从怀里摸出一张大黑十,双手捧着递过去:
“张大夫,您的诊金或许没那么贵,可您教的知识,比这点钱珍贵。
刚才在协和,大夫什么都没说,就一句‘回家物理降温’,我们急得不知该怎么办。
您教的推拿和惊厥处置是能救命的。
就冲这,这钱您该收。”
张池把蔡全无的手腕轻轻推回去:
“知者减半,省者全无。
蔡大哥名字好,人品也好。
这名字取自《道德经》,说的是有智慧的人懂得减省,不过分追求外物。
这钱确实不必了,就当交个朋友。
改天我去前门,到您家小酒馆坐坐,您请我喝顿小酒,一碟花生米,一壶散酒,足矣。
我这诊所不是为了赚钱,就是帮衬街坊,顺便积累经验。
一收钱,就生出贪心,将来对别人也收费,穷苦人家愈发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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