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朝张池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您了。
我叫蔡全无,是孩子父亲。
我们不懂,刚才在协和大夫也没说,就吓坏了。
您是真正的好大夫。”
陈雪茹走上前,声音又脆又亮:
“听街坊说,这边有个年轻大夫,医术高绝。
开始你们还不信,这会儿信了吧?”
秦淮茹在旁边没说话,只把扇子慢慢扇着。
徐慧珍很快收拾好情绪,擦干泪问:
“大夫,孩子烧一直不退,会不会再像刚才那样?
再来一次我真撑不住。”
张池说:
“可能性不高,但也不是没有。
这样,我扎两针,再推拿一下,让她尽快退烧。
适度发烧对孩子有好处,能增强免疫力。”
徐慧珍双手合十:
“谢谢您了张大夫,求您给扎两针、推拿一下吧。
平儿再来一次,我都要撑不住。
您不知道,她刚才在我怀里,我觉得天都塌了。”
张池点头,取出银针在灯下消毒。
他朝门口的阎埠贵喊:
“三大爷——”
阎埠贵正伸长脖子盯着蔡全无看,没反应。
张池提高音量:
“三大爷!”
阎埠贵一颤,差点把眼镜晃下来:
“什么事儿啊,池子?”
“劳您把门关一下,针灸吹不得风。
孩子刚退了惊厥,毛孔还开着,见了风不好。”
阎埠贵应下,出去关门。
门板合上,他往自己脸上拍了一下,嘀咕:
“见鬼了,那男的怎么跟何大清年轻时候一个模子。”
说完快步往傻柱屋走去。
屋内,张池下针,又快又稳,每一针都捻入穴位。
又针刺手十二井穴,用三棱针在指尖轻点,滴出几滴暗红血。
五六分钟后,孩子呼吸平稳,脸上潮红消退。
张池收针,开始给婴孩推拿,一边讲解:
“这种推拿手法,你们可以学一下,以后孩子再发烧,先试试,不必急着往医院跑。”
他做得认真,动作行云流水。
蔡全无自惭形秽,心想古人说的“芝兰玉树”,大概就是眼前这样。
陈雪茹看得眼睛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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