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作敢当。
就是被贾大妈带歪了,有些毛病得扳。”
秦淮茹眼睛一亮:
“这可是你说的。
将来他要是没出息,我就找你。
你是他叔,又亲口说了他行,他要是没出息,就是你眼光不准。”
张池笑:
“只要你舍得,一定让他成才。”
一个半小时后,张池收针,擦拭银针,坐到八仙桌前记笔记。
写完抬头,秦淮茹还没走。
她坐在炕边,拿蒲扇一下一下扇着褥子上的湿痕。
见张池看过来,她脸一红,岔开话题:
“你这些笔记可放好了。
今儿让傻柱进来看了账簿,改明儿让人看见你写的这些,万一赖我身上,我还活不活了?
这院里的人没事还能编出二两闲话,要是拿着你的笔记,还不得把我嚼成渣子。”
张池说:
“放心,里面又没写你的名字,都是‘某妇’。
再说,我藏在比钱还隐秘的地方,别说柱子哥,棒梗来了也找不着。
就算找着了也看不懂,我那字龙飞凤舞,除了我自己没人认得全。”
“去你的。”
秦淮茹拿扇子轻拍他一下,又歪头看他,
“池子,你做人真可以。
当着傻柱的面叫柱子哥,背着也这样叫,人前人后一样。
这院里多少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我都数不过来。”
张池只笑了笑。
前廊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着女人急促的催促。
秦淮茹低头检查一遍衣领扣子,拿蒲扇盖住那块还没干的地方。
张池已经走到门口,拉开门。
“哎哟,幸亏幸亏,池子还没睡呢!”
阎埠贵站在门口,堆着笑。
张池瞥他一眼。
阎埠贵身后跟着几个人。
打头的是个三十上下的女人,抱着裹得严实的婴孩;
后面站着个魁梧男人,方脸膛;
再往后还有个烫着卷发、穿丝绸旗袍的年轻女人。
“张大夫,我是前门小酒馆的徐慧珍,这是我女儿徐静平,还不到一岁,晚上烧起来了。”
徐慧珍声音发颤。
张池问:
“前门?那你该去协和啊,怎么绕到我这来了。
婴幼儿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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