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就没见过你这么实诚的人。
我刚还想说,真要是我们家平儿尿的,我给您换一套新的呢。“
蔡全无在旁边乐呵呵地接了一句:
“现在说也不迟。
池子明天就结婚了,咱们当哥嫂的,送套新床单也是应该的。“
他是真心希望和张池交好。
一个能治好儿科病,尤其是他女儿对西药过敏的情况下,还能稳妥退烧的年轻大夫,那是比金子还珍贵的人脉。
不给张池推辞的机会,陈雪茹上前一步,大大方方地拉住张池的手。
“张大夫,您可千万甭客气。
再者,这都要结婚了,总不能让新娘子在那么多病人躺过的被单上休息吧?
我们女人家最讲究这个了。
您放心,我不是白送——我给您打折,打狠折。
到时候您带上新娘子一块儿来,让她自己挑花色,保证让她满意。“
张池感受了稍许这女人小手的软绵,不动声色地把手抽了出来,往后退了半步,微笑道:
“肯定会买,而且以后就不住这了,住后院。
后院那两间房已经收拾出来了,东西都是新的。
只是不能去您店里买,不是您那不好,是那太好了,我一老百姓可买不起。
一匹绸子抵我一个月工资,我就是把裤腰带勒断了也买不起。“
听他说自己穷都说得那么坦荡,前门大街来的这几位反而更喜欢了。
平日里沉默寡言的蔡全无都笑了起来,难得地开了句玩笑:
“我也买不起。
每回从雪茹那店门口过,我都绕道走,怕被那橱窗里的价签吓着。“
陈雪茹瞪了他一眼,然后又堆起笑来对张池道:
“瞧您说的,凭今晚您救了平儿,我这个当姨的也得给您打个狠折。
再冲您这看病不要钱的人品,我更得给您再打个狠折。
总之,您放心,保管让您满意。
您要不满意,我当场把货架子推了。“
她素来豪气,行事从不抠搜。
这话让阎埠贵眼睛都红了。
他站在旁边,嘴唇翕动着,心里已经在算一笔账,丝绸店的狠折,那得是多大的便宜。
他也想给阎解成提前准备些结婚用的铺盖,以后能省老鼻子钱了。
可惜,人家压根儿不乐意看他,陈雪茹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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