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没急着回去。
她跟着张池进了屋,反手把门虚掩上,压低声音:
“刚都快吓死我了。
真让那浪娘们挑明了,我也不能活了。
那女人眼睛跟锥子似的,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张池收拾着炕上的脉枕和针包,瞥她一眼:
“你有毛病吧?
咱俩什么都没干,你有什么不能活的?
她爱怎么想怎么想,我又不靠她吃饭。
赶紧回去睡觉,明儿我还有大事要办。“
秦淮茹走到炕边,帮他叠那张旧床单:
“那个开丝绸店的女人,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
那双眼睛,盯着你跟盯肉似的。
池子,你还年轻,马上就要结婚了,可千万别犯糊涂。
她那种女人,最会哄男人,先给甜头,等你上钩了,再把你吃干抹净。“
张池接过床单,搁在炕梢,笑道:
“我连你的当都没上,还能上她的?
你那套可比她高明多了。
行了,少操没味儿的心,快回去吧。
你信不信,柱子哥和一大爷这会儿百分百趴窗户口看着呢,他俩今晚都睡不着。“
秦淮茹脸一红,瞪他一眼,到底心虚。
房门没关,灯也亮着,不怕人说嘴。
她把衣襟理了理,低着头从廊下快步走回了贾家。
北屋里,傻柱悄悄把窗户关严了。
那扇窗户纸刚才还透着一道缝,这会儿无声合上了。
东厢那边,易中海家的窗帘动了一下,又恢复平静。
张池瞥了一眼两边,嘴角挂着笑,转身关门,闩好。
他从空间里取出棕榈床垫和蚕丝被,铺平床单,抖开被子,简单洗漱后倒头就睡。
前门,徐家。
两个女儿睡下了。
理儿四岁,在炕头;
平儿不满一岁,在摇篮里。
徐慧珍和蔡全无也躺下,骨头都是酸的。
“看看陈雪茹那德性,记吃不记打。
廖玉成才跑几天?
这会儿看到张大夫,那眼睛恨不能吃了人家。
你是没看见,我都不好意思看。“
蔡全无双手枕在脑后:
“张大夫条件是好,她看上也不出奇。
人品好,医术好,模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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