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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收费,一个月怎么也得多挣二三十块。
你倒好,不但不收,还倒贴药材。”
张池摇了摇头,把玩着手里的粗瓷酒杯:
“本意是做些好事,再锻炼锻炼医术,积攒经验。
咱们老百姓啊,从来都是小病拖着,大病挨着,
快不行了,才往医院送,也就尽个意思。
要是收费,来看病的人就不多了。
再说我借钱又不是不还,我是干部,工资不低,还年年长,
最多三五年就还清了,他们不怕。
我每月发了工资,第一件事就是挨家挨户还钱,
虽然一次还不了多少,可大家都知道我讲信用。”
蔡全无在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端起他那碗二锅头,粗声说道: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兄弟,您就是看得透,放得下,不拘泥。
那这两缸酒算我借您的,您多时有钱了,多时还,
不然就是不愿和我一个窝脖儿亲近。”
他说这话时眼神很认真,粗粝的脸上带着几分不容商量的执拗。
张池哈哈笑了起来,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了晃,几滴溅在了桌面上:
“蔡大哥,您这是将我的军啊。
成,算我借您的,两缸酒,分三年还。
您放心,我这人借的钱,没有不还的”
蔡全无也哈哈一笑,两人碰杯饮尽。
徐慧珍在旁边看着。
她这丈夫平日里话不多,更不轻易跟人称兄道弟,今天能主动说出"借"这个字,是真把张池当自己人了。
徐慧珍没想明白一件事,她把手肘支在桌上,身子往前探了探,问道:
“池子,你往后就准备带晓娥过苦日子?
人家可是娄家的千金。
你让她跟你住四合院、上公厕、自己生炉子做饭,她能习惯?”
张池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理所当然地说道:
“怎么会是苦日子呢?
工人阶级过什么日子,她就过什么日子,不会比别人差。
四合院里有水有电,屋里有火炕,门口就是菜市场,街坊邻居都熟络——
这怎么能叫苦日子?比农村强了不知多少倍。
我小时候在庄里,那才叫苦——土坯房,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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