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高攀了。
人家连港岛都不去,连宁家的千金都不要,您拿二两二锅头就想认人家当弟弟?”
徐慧珍哈哈大笑着举起搪瓷缸子,作势要打,
蔡全无往旁边一让,笑呵呵地起身去柜台后面给她打酒了,边走还边回头说了句
“二两够不够,要不来半斤”。
又喝了半个小时,张池看了看手腕上那块梅花表,
把杯子里最后一点啤酒喝干,站起来说道:
“大姐、蔡大哥,不能喝了。
我得和晓娥去一趟百货大楼,买些结婚用品。
等下次有时间,我们再过来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另外,现在形势不大好,街道几次找我,
让我结婚举行革命婚礼,不能大办。
所以明儿就请几个年纪大的长辈和领导。
咱们同辈的,一个没请。
我就不请您和蔡大哥过去坐了,免得让人说闲话。
这周末,我和晓娥在全聚德请您一家吃饭,就当是补上这杯喜酒。”
徐慧珍体谅地点了点头,她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形势——
粮食已经开始紧张了,上面号召勤俭节约,谁家大操大办那就是顶风作案。
但她马上又嗔怪起来,把脸一板,道:
“自家人吃饭,去哪门子的全聚德啊?
我这里就有现成的。
这个礼拜天晚上,我在家里摆一桌,
让你姐夫好好露一手——他做的红烧肉比馆子里的还香。
好好犒劳犒劳我的好弟弟。
不许拒绝啊,不然我就生气了。
你认我这个姐,就得听我的。”
张池嘿嘿笑着,把自行车钥匙从桌上拿起来,揣进兜里,
忽然换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慧珍姐,俗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
您啊,别被我的表象给哄住了。
您去我们四合院儿打听打听,什么时候有好事儿,我会错过?
当然您可能看不破,但蔡大哥指定一眼就看出——我不是坏人,但肯定也谈不上君子。
我不做坏事,但处世手段却也不拘泥正道。
谁要是惹了我,我不但得还回去,还得让他长记性。”
蔡全无站在柜台边,拿抹布擦着手,闻言笑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