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刘梅眉头皱得更深了:
“可行你就行针啊,跑来找我做什么?
显摆你来了?
你师爷把刘家几辈子的绝学都传给你了,你现在跑来跟我说你不敢用?“
张池讪讪地笑了笑,摸了摸后脑勺:
“不是,我到您这显摆什么——那是个小嫂子嘛,她不好意思的。
我一个年轻男大夫,给一个年轻女同志扎那个位置,这传出去——“
刘梅当场发了火,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声音高了几度:
“简直混账话!
再拖下去只有做手术,到时候全手术室的人都要看到不说,还要安排一堆实习医生观摩学习。
肛肠外科有几个女的?
满手术室都是男的,到时候还讲不讲小嫂子不好意思了?
瞎矫情!
他们不懂这些,你也不懂?
你学医的,人体在你眼里就是人体,哪来那么多男女大防。“
张池嘿嘿笑着,也不恼,慢悠悠地解释道:
“没得选择的时候,只能认命了——病人疼得受不了,自然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眼下不是还有的选嘛,这不就来找您了。
要是您能扎,她也能少些别扭,咱们都省心。“
王主任在旁边说好话:
“就是就是。
您是池子的师父,医术肯定比他高——他再怎么能,也是您教出来的。
真要麻烦您了,我们全家都记着您这份人情。“
刘梅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不是谦虚,术业有专攻。
我父亲一手针灸奇术,要不是遇到张池,本来都准备带进棺材里的——他早些年就说过,针灸这一门,天赋比勤奋更重要。
我确实没那份天赋,气感感悟很差,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论针灸,张池虽然远没到大成,用不起七寸梅花长针,但已触摸到五寸火针的地步。
火针是大针,针体比毫针粗了好几倍,进针难度和刺激强度远非常规毫针可比。
敢用的人不多,用得好的人更少,他天赋极好。
我呢,和绝大多数中医一样,只能用四寸以下的毫针。
您要么信任他,让他来做;
要么就用药浴吧。
真不知道该说你们什么好——到了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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