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医院里,让脱光就脱光,让去毛备皮就去毛备皮,连哼都不哼一声。
到了中医这,反倒矫情起来了。
真舍不下这个脸面,您还是带您儿媳妇去看西医吧。“
张池怕王主任面子上过不去,小声解释道:
“最近外面对中医的攻讦又喧嚣起来了。
有人说中医九成是骗术,一成靠蒙撞——这话是从卫生系统内部传出来的,杀伤力极大。
西医对我们的绞杀,也越来越狠了“
王主任“嗐“了一声,替中医抱不平道:
“连最上面都号召西医学中医了,他们还敢乱蹦跶?
伟人亲笔题词‘中国医药学是一个伟大的宝库’,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的。“
张池不屑地笑了笑:
“就是因为学了几年啥也学不会,才又开始咋咋呼呼的。
中医哪里那么好学——要背几百味药的性味归经,几百个方子的配伍加减,还要学脉诊、舌诊、经络辨证。
其实啥也没学过的反倒容易入门些,心里没有成见。
反倒是那些学西医出身的,本身就对中医心存怀疑,又怎么可能沉下心来学?
越学越觉得是骗术,越瞧不起自然越学不会。
中医学西医,相对容易得多——解剖学、生理学、病理学,都是能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我打算过两年找个医院进修一下西医,不能光让他们学我们的东西,
我们也得知道知道他们的门道——知己知彼嘛。“
王主任竖起大拇指:
“这就对咯。
长矛大刀和洋枪洋炮都能杀敌不假,相互学习才能共同进步。
行吧,既然刘医生也不会,那我就不强求了。
至于你嫂子能不能拉下脸皮来,我回去跟她商量商量。
今儿就不多打扰了,我们先告辞。“
张池把她们送到了巷子口。
她骑上车之前回头看了张池一眼:
“我回去跟你嫂子好好说道说道,让她自己拿主意。
她要是实在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儿,那就再忍忍,等实在忍不了了再说。“
张池点了点头,目送她骑车走远了才转身回了吴家院子。
王主任走后,吴达给刘梅续了杯热茶,把搪瓷缸子递到她手里:
“怎么说也是池子带来的人,你说话温和点嘛。
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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