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你拿去好不好?
东来顺、全聚德、老莫都不用粮票,”
张池想了想,把金条一根根码好,摞成个小金字塔:
“那好吧。
我正琢磨着寻一处独门小院,买下来当咱们的落脚处,弄点吃的喝的,
跟你说过,我跟院里那位谭家菜传人学了不少手艺,总得有个地方施展。”
娄晓娥抬起头:
“咱们要搬出四合院?
也不是不行。
这儿人太多,昨儿闹到那么晚,我头都吵大了。
那些大妈看我的眼神,像看什么稀奇物件。”
张池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咱俩不能脱离群众。
大隐隐于市,真会藏的人,都藏在人堆里。
咱们住后院后罩房,又隐秘又清静。
只要把聋老太太处好,她就是个活门神。
真搬去独门小院,让人一堵就堵住了,跑都没处跑。
不过另寻个小院,下班后咱俩先去那儿,关上门给你做好吃的,把你养得白白胖胖。
回来呢,就蒸粗粮窝头,就着白开水,
还能蹭别人家好吃的,让人都觉得咱家穷得揭不开锅。”
娄晓娥看着他挤眼睛,那副痞样,忍不住哈哈乐,拿手拍被子:
“光听听就有趣。
那好,就用这笔钱买。
明儿回家我问问我爸,他认得人多,准知道哪儿有小院卖。
他以前帮人买卖过好几处宅子。”
张池点头,把她滑下去的被子拉好:
“也行。
我本打算卖了手上一样东西换药钱去寻摸。
你等等,我拿出来给你,就当新婚礼物。”
娄晓娥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笑嘻嘻道:
“我真不用礼物。
你昨儿都给我唱了一整天歌,还跟他们喝了那么多酒,那不算礼物啊?”
张池挑起一边眉毛,故意激她:
“真不要?我拿出来你可别后悔。”
娄晓娥被他勾得心痒,在被子里拱了拱,耍赖:
“那你先拿出来我瞧瞧。
要是不好看,我可不要。”
张池哈哈一笑,掀被跳下炕,赤脚踩在青砖地上,走到大立柜取东西。
屋里烧了炕,可砖缝里还是渗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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