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以前家里有阿姨,我妈没让我学。
她说女孩儿家手不能糙,我现在觉得她说得不对。”
张池揉揉她头发,那头发散了辫子,蓬蓬松松像毛栗子,手感挺好:
“没关系,我教你。
学会做饭,我出差了,你也能自己吃口热的。
不用多好,生的煮熟就行。
你先吃,吃完我教你,咱用昨儿剩菜给隔壁聋老太太下碗面,一会儿你端去。”
娄晓娥接过筷子,咬口油条,酥脆外皮在齿间嘎嘣响。
她嚼着,抬头不解:
“为什么要给她送面?
昨儿不是送过一碗了?”
张池在炕沿坐下,倒杯热水,乐呵呵解释:
“咱这院儿情况复杂。
贾张氏你见了,完全不讲理。
付老三他娘、六根媳妇、二大妈、三大妈,都不是省油的灯,你当她们廊下纳鞋底是消遣?
那是在交换情报。
住一个院,往后少不了打交道。
我不怕,她们也不敢招我。
可防不住哪天来招你,你这么单纯,一不小心就被算计。
所以我得给你在院里找个靠山。”
接着,他把易中海给聋老太太加的光环说了一遍,给红军做过鞋、烈属、革命功臣,又说了为啥加。
末了笑眯眯总结:
“与其让一大爷挟老太太以令四合院,不如咱借光使使。
我不在家时,你有事找老太太出面,别怕麻烦。
贾张氏也好,别的碎嘴婆娘也好,聋老太太通杀,拄拐往那一站,连一大爷都得让三分。
她的嘴让我养叼了,舍不得早上那碗烂肉面。”
烂肉面肉只有豆丁大,可那锅底是真红烧肉汤,浇到面上比街上二毛五一碗的还香。
“行了,快洗漱吃饭。
你乖乖听话,往后指定过好日子。”
张池起身,把暖壶热水倒进搪瓷盆,兑些凉水,试温,毛巾搭盆沿。
娄晓娥不爱多想,听他这样说,那点忐忑没了。
她欢快应了声“嗯”,跳下炕,趿拉新棉布拖鞋,到盆前弯腰洗脸。
水温热,毛巾新,香皂带茉莉味,她一边洗一边觉得这日子真好。
洗完回来,见桌上只摆一双筷子、一个搪瓷碗,奇道:
“池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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