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拉拢我们!”
这番话,直击第三军官兵的心坎。这些士兵大多不关心主义,只认“打军阀”这个理。沈砚之把北进说成是“打军阀”,立刻赢得了大多数军官的支持。
“军座说得对!我们听军长的!”
“打过长江去,活捉孙传芳!”
帐内群情激愤,赵登禹见大势已去,也只得附和。
七月初七,七夕。本该是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第三军却在大雾中悄然渡江。沈砚之亲率主力,从阳逻至团风一线北渡,直扑黄梅。孙传芳部猝不及防,连失两城,退守广济。
消息传到武汉,唐生智又惊又怒。他没想到沈砚之竟敢擅自北进,更没想到第三军战斗力如此强悍。他本想派兵阻拦,但此时南京方面的军队已逼近芜湖,武汉南线吃紧,他根本抽不出兵力。只得一面电令沈砚之“停止北进,听候处置”,一面暗中联络孙传芳,试图夹击第三军。
沈砚之对唐生智的命令置之不理,对孙传芳的勾结更是嗤之以鼻。他采用“围点打援”之策,将广济城团团围住,却故意留出北门,诱使孙传芳派兵增援。七月十五日夜,孙传芳亲率三万大军从蕲春来援,却在蕲黄交界处落入第三军的伏击圈。
那一战,大雨滂沱,山洪暴发。第三军官兵在泥泞中拼死冲杀,沈砚之亲临前线,挥刀斩敌,身中两处轻伤。血水混着雨水,将长江岸边的土地染成暗红。孙传芳部溃不成军,主将阵亡,广济城内的守军见援军覆没,开城投降。
捷报传回武汉,举城震动。唐生智不得不承认,沈砚之这一手“以攻代守”,不仅化解了第三军的危机,也替武汉政府稳住了长江北岸的防线。他只得顺水推舟,任命沈砚之为“江北剿匪总指挥”,默许了第三军的北进行动。
而南京方面,蒋介石也发来贺电,称赞沈砚之“深明大义,克敌制胜”,并许诺补充第三军弹药粮饷。沈砚之将贺电往案上一扔,冷笑道:“蒋介石的糖衣炮弹,我沈砚之不吃。他若真有诚意,就把当年欠我们护国军的军饷还来!”
八月初,第三军已收复黄梅、广济、蕲春三县,兵锋直指安徽宿松。江北之地,已为第三军所有。沈砚之站在长江北岸的山头上,望着南岸的武汉城,心中五味杂陈。
林启明已安全抵达南昌,来信告知:武汉分共已成定局,许多共-产-党员已转入地下或前往南昌,准备武装反抗。信中最后写道:“砚之兄,你北渡长江,虽解一时之危,但宁汉之争未已,革命前途未卜。望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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