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群众的工作。那天她带了几个农会的代表来见沈砚之,请他参加一个群众大会。会上,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农拉着沈砚之的手,流着泪说:“大军来了,我们农民才知道什么叫作人。”
沈砚之当时很受触动。他打了这么多年仗,见惯了百姓流离失所,却很少真正深入到他们中间,去听他们的心声。是地下党员人让他看到了另一番景象——打土豪、分田地,农民有了自己的土地,有了生存的希望。那些曾经麻木的面孔上,开始出现了笑容。
“师长,”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他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灰布军装的身影站在门口,正是林秋月。
林秋月比前几个月消瘦了一些,脸色也有些发黄,显然这些日子没少操劳。但她的眼睛依然明亮,透着一种坚定的光芒。她手里拿着一沓材料,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似乎不确定该不该进来。
“进来吧。”沈砚之朝她点了点头,“有什么事?”
林秋月走进来,将材料放在桌上:“这是我和工农运动委员会的同志们一起整理的南昌城防和后勤资料。城里的工人纠察队有三千多人,农民自卫队分布在城郊各乡,加起来也有五千多人。他们都愿意配合北伐军守城。”
沈砚之拿起材料翻了翻,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统计数据和名单,不由感慨:“你们做工作很细。这些数据什么时候统计出来的?”
“进城之后连夜做的。”林秋月说,“工人们的热情很高,很多人自带干粮来帮忙。城里的火柴厂、纺织厂、码头工会,都成立了纠察队,协助部队维持秩序。”
沈砚之抬头看了她一眼:“你们地下党人做事,确实有一套。”
林秋月微微一笑:“师长过奖了。我们只是觉得,革命不光是打仗,更要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只有老百姓支持的革命,才能走得长远。”
沈砚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林干事,武汉和南京的事,你怎么看?”
林秋月的笑容敛去了,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师长,蒋中正背叛了革命。他表面上打着北伐的旗号,实际上在排斥异己、镇压工农。我党在武汉的同志已经明确提出,要团结一切革命力量,反对新军阀的独裁统治。师长,我知道您是个真正的革命者,你不会跟那些人同流合污的。”
她的话说得很直白,甚至有些冲。沈砚之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欣赏这个女孩子的坦率。
“我沈砚之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那些嘴里说革命、心里只想着自己的人。”他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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