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暗自观望、静静等候。
陆珩步履从容,神色平淡,一如往日般朝着灵田方向缓步走去,身姿挺拔沉稳,看不出半分异样,仿佛全然不知昨夜灵田遭人恶意破坏、自己已然身陷构陷危局。
不多时,他踏入灵田腹地。
入目之处,一片狼藉破败。
原本规整有序、长势喜人、排布整齐的灵田,此刻彻底乱作一团。成片一阶低阶灵草被人为连根拔起、随意丢弃在泥土之中,翠绿茎叶沾染黄泥,生机飞速流逝;规整的田垄被肆意踩踏碾平,松软土层凹凸不平、坑洼遍地;蜿蜒贯通整片灵田的浇灌水渠被泥土碎石彻底截断,水流淤积堵塞、无法流通;就连灵田边界用来划分区域的青石界碑,也被悄然挪动错位,地界混乱、无从分辨。
整片灵田满目疮痍、损耗惨重,俨然是值守失职、养护废弛的极致模样。
这般巨大的损毁程度,绝非一日疏忽所致,放在宗门值守规制中,已是重大失职重罪,轻则罚没一月宗门资源、禁足苦修,重则废除杂役值守资格、追责惩戒、禁锢后山,彻底断绝修行晋升的机会。
不远处的山道拐角,三道身影静静伫立,正是昨夜深夜潜行、暗中使绊的三名老牌杂役。
三人隐匿人群之中,目光死死锁定灵田中央的陆珩,眼底藏着压抑不住的阴狠与得意。
宽肩的老牌杂役名为赵山,是三人之首,也是后山杂役圈层资历最深、心机最深之人。此刻他嘴角噙着一抹隐晦冷笑,低声对身旁二人低语:“昨夜我们分寸拿捏得当,无迹可寻,今日灵田核查,罪责尽数归于陆珩,无人能够辩驳。”
瘦脸弟子紧随其后,眼底满是快意:“整整半片灵田损毁,水渠尽数淤堵,灵草损耗过半,这般重大失职,最轻也要罚没月度灵石资源、禁足十日。他好不容易突破筑基、逆势崛起,今日必然受挫受挫,修行节奏彻底被打乱!”
圆脸弟子眼中杀机暗藏,阴声附和:“不止如此。他此前刚刚得罪李默执事,本就身处风口浪尖、备受瞩目,如今再添重大失职罪责,落入执法长老眼底,必然印象尽毁、备受针对。往后数月,他休想拿到半分宗门修行资源,只能困死底层、原地踏步!”
三人私心暴涨、得意不已,满心以为此番算计天衣无缝、万无一失,既能打压陆珩的崛起势头,又能彻底碾碎对方的崛起希望,稳固自己在后山杂役圈层的地位。
他们静静观望,坐等宗门值守执事前来核查、定罪、惩戒,坐等陆珩身陷绝境、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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