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国际时局吧。"韩沥对此也就是提醒韩非,"你没主动干预嫪毐的事情来让秦王吃瘪,这对韩国而言算是好事,起码短时间秦国是没借口攻韩的——尤其是当秦国想要将姬无夜当资产去用的时候。"
韩非对此认真地听着,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半寸。
"但注意。"韩沥马上就说道,"眼下秦王还有最后一个关卡需要对付,就是吕不韦——这是他完全获得亲政权力之前最大的一个障碍,势必要乘胜追击。"
"吕不韦何时倒,我不好做预判。"韩沥对此不打包票,语气里带着点真实的慎重。
"双方的斗争会很激烈吗?"韩非对弟弟询问道。
"会是深潭暗流,静水流深。"韩沥对此形容道,"会险恶到我绝不参与这场对决,我会马上申请外调。"
韩非听得出来,这四个字——深潭暗流——底下藏着的是他都不愿细想的东西。
"这……双方可容不得你远离噢?"韩非对此不看好,手指在膝盖上轻轻一抓。
"让我远离是件好事。"韩沥对此坚定地说道,"反正大家玩急眼了,最多人身攻击——但我要现在没了,倾天之势就倾泻给他们了。"
这话说得糙,道理却不糙。
"那你估计还真会被外调。"韩非想起来弟弟的身份特殊性后,也只能赞同这一点。
"可我一旦被外调,我就不知道具体细节了。"韩沥对此继续推演道,"但我知道这场对决结束后,朝堂最后一个老派势力就是楚系,然后就是秦王亲自提拔的人,以及秦国军方——最后是日薄西山的嬴姓宗室了。"
"你的阵营应该也算作是秦王亲自提拔的那一派人吧?"韩非对此询问道,"但你又身负幻梦,等于是既是秦王派,也有自己的力量。"
"这不重要。"韩沥对此微微摇头,"至少十年内,楚系会如朝堂常青树一样——有楚系,我就会被算做坚定的秦王派。"
"那你想说什么?"韩非这下算是认真了。
"对内,秦国其实能做的也不多了,修一条能泽被关中的大水渠,加固巴蜀的都江堰,让秦国的大后方成为大粮仓后,暂无后顾之忧的秦国就能正式东出。"韩沥对此说了个很多人知道,但很少注意的事情。
果不其然,卫庄对此都微微正色地听着这句话,而韩非直接开始微微用力握紧了酒杯。
青铜爵在他掌心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咯"响,像骨节在响。
"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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