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对此微微复杂地说道,"关中修渠之人,好像是郑国——他是我的朋友。"
"他当年应该也算背负了先韩王以工程手段疲秦的任务。"韩沥对此低下头说道,"只是先韩王只想靠这工程消耗秦国民力,却不会想着此渠一成,东出之势再无阻碍,而且势头更甚。"
韩沥说这话时,头低着,目光落在案上那壶酒上,像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
韩非看着他的头顶,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你想……阻之?!"韩非对此神色认真地看着韩沥,征求道。
"我怎么可能阻碍一个明显对苍生有好处,渠成之日,关中一大片盐碱地就会变成沃土农田的事情呢?"韩沥反问道,终于抬起眼来,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韩非被这反问顶住了。
"那……"韩非对此微微沉吟。
"问题在于,秦王和吕不韦的争斗后,到时候加上郑国的第二身份恐怕会公开地暴露,我会很被动。"韩沥叹了口气,淡淡地说道。
韩非从没见过他弟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话。
"这是我们上代韩王谋划的事情……"韩非沉吟了一会儿后,对此也是无可奈何,"短时间内,秦王应该很需要你,结果恐怕不会太差吧?"
"但随着郑国的关中渠修建完毕后,我的韩国身份背景导致立场很被动的同时——"韩沥终于说出了一个让韩非瞪大眼睛的推演,"秦国东出第一战,最近的韩国和赵国之间必须选一个作为突破口的争端也会渐渐开始了。"
韩非已经摸着自己的杯子开始让青铜酒爵已经嘎嘎响起来。
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像吞下了一口滚水。
卫庄听闻,眼神开始犀利起来,开始不断转着眼睛思索。
而焰灵姬,考虑到的则是当初她和韩沥第二次见时,提到的韩国随时随地就要步入百越后尘的谈话——真没想到,这才两年,就要开始考虑面对这个问题了吗?!
"大……大概还有多久?"韩非开始认真起来。
"吕不韦一倒台,其倒台后的影响一旦开始被完全清理后,加上关中渠整理得差不多了,估计就要开始了。"既知道历史,也完全清楚如何把脉的韩沥对此很直白地说道,"只有大概几年的时间让你做准备了。"
几年。
这两个字落在长亭里,比任何剑都重。
"那你能做什么呢?"不死心的韩非还是继续问道。
他问这话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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