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用他的命、打开了那条路、打开了那个洞、打开了那块磨得锧亮的铁饼上的裂纹、打开了那道正在愈合的伤口、打开了这半杯清水里的微光、打开了那块被掰成两半的姜糖、打开了那块被扔进炉膛里的铁片、打开了那把藏在铁里的枪的枪膛、打开了那个即将到来的、震耳欲聋的、像黎明一样的轰鸣的身影里传来的力量。那铁钎旋转着。带着风声。带着那声嘶吼。带着那最后的、决绝的、像铁一样的、像山一样的、像碑一样的、像那座没有字的碑一样的、托付和蔑视。飞向赵秃子。飞向那个亡命之徒。飞向那个被逼到了悬崖边上的、无路可退的、像一只被追到了墙角的老鼠一样的、像一条被踩住了尾巴的蛇一样的、像一块被扔进炉膛里的铁片一样的、像那块磨得锧亮的铁饼一样的、像那道裂纹一样的、像那道正在愈合的伤口一样的、像那半杯清水里的微光一样的、像那块被掰成两半的姜糖一样的、像那把藏在铁里的枪一样的、带着死亡和毁灭、带着黑暗和寒冷、带着铁和血、带着泪和笑、带着悲和喜的、像那声闷响一样的、像那团火一样的、像那道闪电一样的、像那个黎明一样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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