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驮翻下去,着实打!”
两旁牢子应声上前,如狼似虎、蜂拥而至,将聂刚一把扯翻、按倒在地、扯住手脚、死死按住,不容分毫动弹。
聂刚一身本事、满身武艺,若是挣扎反抗、挣脱桎梏,区区数个牢子,近他不得。但他乃是守礼君子、安分囚徒,既入官狱、身犯罪名,便不愿再违法度、再生事端,只得强忍屈辱、闭目受刑,任由牢子摆布。
一时间棍棒齐落、劈头盖脸打来,棍棍沉重、下下着实。一百杀威棒,尽数实打、全无虚情。聂刚先前已受二十脊杖、身带旧伤,此刻再遭重棍,旧疤崩裂、新血淋漓,脊背皮肉尽皆溃烂、血肉模糊,痛得浑身颤抖、冷汗如雨,却自始至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不求饶恕、不喊冤苦。
牢子打够棍棒,方才住手,浑身已是汗透衣衫。再看聂刚,伏在地上、气息奄奄、血肉模糊、难以起身,脊背筋骨险些折断。
一众同牢旧囚,在旁观看,无不暗自叹息、纷纷低语:“可怜这条好汉,只因无钱打点,便受这般酷刑!但凡稍有银两,怎会落得如此苦楚!这牢城之中,哪里有半点天理法度,唯有银两人情罢了!”
打过杀威棒,差拨依旧余怒未消、不肯罢休,存心刻意折磨聂刚。见他无依无靠、无钱无势,便将最苦最累、最脏最险的牢中苦役,尽数派与他。
寻常囚徒,有钱有势者,或是看守仓廒、或是打扫厅堂、或是看管草料、坐享清闲;唯有贫苦无依、无人照看的囚犯,方才去担土挑石、修缮牢墙、挖掘壕沟、搬运重石,日夜不得歇息、受尽劳苦煎熬。
差拨指定聂刚,发落去后山采石场,日夜凿石搬石、修补城垣牢墙,卯时起身、亥时方歇,终日负重劳作、不得片刻空闲。每日只给糙米饭一碗、浊水一瓢,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劳累无度、受尽苛待。
聂刚身负重伤、躯体残破,又遭终日苦役、饥饿劳累,日日煎熬、夜夜难安。白日里肩挑巨石、手凿顽石、筋骨酸痛、血水不止;黑夜里蜷缩阴暗潮湿的土房牢房,草席破败、蚊虫肆虐、风寒侵骨、旧伤反复。
更有牢中凶恶囚徒、地头恶棍,见聂刚新来无靠、身受重伤、性情耿直、不擅钻营,便日日欺凌、时时刁难。或暗中抢夺饭食、或故意推搡冲撞、或污言辱骂、或深夜搅扰,百般寻衅、刻意折辱。
聂刚一身浩然正气、素来光明磊落,不愿在牢中争斗生事、再添罪过,每每遭遇欺凌,皆是隐忍退让、处处包容、不肯与人相争。谁知一众恶囚欺他忍让、畏他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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