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褶皱都清晰可见。
他知道,这场对峙的结果变了。
是先祖记忆赢了吗
是十万年的血脉正统,对窃取权柄的伪君子发出了第一声审判,不用刀,不用剑,只用一道影子就够了。
赵无极退了半步。
仅仅是半步,却比任何言语都沉重,连脚下的青石都被踩出了浅痕。
他眼中的杀意还在,底色却从轻蔑变成了忌惮,从笃定变成了犹疑,像被掐住脖子的蛇,还想咬人,却没了力气。
林宇辰捕捉到这个变化,没有乘胜追击。
魔帝记忆的余韵正在消退,虚影也在变淡,像被风吹散的雾。
他需要时间消化这次对峙中获得的信息,关于废灵根的真相,关于母亲遗物的秘密,关于那把完整剑指向的背叛。
池水重归平静,月色依旧惨白,连风都停了。
赵无极站在原地,死死盯着即将消散的虚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手中镯子仍在发烫,血珠顺着镯沿滴落,砸在青石上洇开暗红,像一朵朵小小的花。
林宇辰转过身,面向洗剑池深处。
虚影虽已淡去,完整剑的轮廓仍残留在视网膜上,剑尖所指正是池底最幽暗的角落,那里连月光都照不进去。
那里藏着他签到时未曾触及的区域,也藏着赵无极不敢踏足的禁区,连提都不敢提。
他握紧断剑,感受着体内尚未完全消散的煞气,以及经脉撕裂后的隐痛,疼得额头冒汗,却舍不得松手。
结丹中期被逼退半步,这不是终点,只是清算的开始,账本才刚翻开第一页。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是赵无极在调整站姿。
他没有离开,也没有再出手,就这么僵在原地。
两人在惨白月色下沉默对峙,隔着十步距离和十万年血仇,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林宇辰注意到,对方目光在自己与退路间来回扫视了三次,脚下重心悄然向后偏移半寸,连脚趾都绷紧了。
他在权衡,在算计继续追杀的风险与收益,算盘打得噼啪响,却怎么都算不清这笔账。
而林宇辰要做的,就是让对方永远算不清。
“赵长老既然舍不得走,不如留下来帮我擦擦剑?”
林宇辰晃了晃手中断剑,语气轻快得像在邀请老友喝茶,甚至还带了点笑意,“正好缺个磨刀石,您这身份正合适。”
赵无极眼角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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