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划一,没人敢抬头。
“代理宗主……此事是否需禀报太上长老?”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颤声开口,话没说完就对上了林宇辰的目光。那目光平静得像潭死水,却让他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太上长老若是有意见。”
林宇辰语气平淡,“可以亲自上来跟我谈。”
老者立刻把头埋得更低,再不敢吱声。
林宇辰没再理会,目光重新落回陆沉渊身上。这人还没死透,修为被废、神魂重创,像条被抽了脊骨的蛇瘫在地上,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但他体内的那缕血脉,还在挣扎。像是在呼应什么。
光幕再次弹出,多了一行小字:
(检测到同源血脉召唤,方位:宗门禁地祖祠)
(警告:伪天道注视度提升10%)
林宇辰的目光沉了下来。
祖祠。
那是林家历代先祖牌位供奉之地,也是现任族长一脉严防死守、禁止任何主脉后人靠近的禁地。他之前签到获得的初代家主地图碎片,指向的终点模糊不清,只标注一个“归”字。
现在有了确切坐标。
而那10%的注视度提升,意味着他刚才触碰胎记的动作,已经触动了某种更高层级的规则警戒。
伪天道在盯着他。
或者说,那个窃据天道十万年的奴仆,终于察觉到了主脉血脉复苏的威胁。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掌心还残留着胎记的凉意,但那股凉意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搏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血管里苏醒,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废灵根的桎梏松动了。
经脉像被烧红的铁钎硬生生捅开一条通路,废灵根的壁垒被蛮力撕裂。那道缝隙里涌进来的力量陌生又熟悉,带着十万年前家主的气息,蛮横地冲刷着他筑基期的经脉。
疼。
钻心的疼。像是有人拿钝刀子在他骨头缝里来回刮,连牙关都开始打颤。
但他没皱眉,反而笑了。
废灵根裂了条缝?好事啊!总比当个完好无损的废物强。这疼痛感,比签到得来的丹药还让人踏实。
距离筑基中期,只差最后一步。而这一步的契机,就在祖祠。
他转过身,背对着满地伏跪的长老,目光投向宗门后山方向。那里云雾缭绕,禁制森严,连光线都比别处暗沉几分,像是一块被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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