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像是心跳同步了。像是在回应他刚才的杀伐决断,又像是在催促他前往某个地方,急得不行。
祖祠里有锁,而他手里的剑似乎知道钥匙在哪。
距离上一章祖祠血脉共鸣开启已过去六十四个时辰有余,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脑子里那个机械音适时响了起来,冷冰冰的,一点感情都没有。
(剩余7小时58分,超时惩罚警告。)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暮色沉下来,远处祖祠的轮廓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沉重。飞檐翘角像蛰伏的兽脊,瓦上的苔痕在阴影里泛着湿绿的光,看着阴森森的。
临出门时,他脚步微顿,侧头对贴身侍立的阿禾低声道:“那块桂花糕收好,别碎了。”
阿禾连忙点头应下,手小心地护住怀中油纸包着的半块糕点,小声回道:“少爷,这是陈长老府上厨子做的,如今人没了,糕倒是甜的,您垫垫?”
语气小心翼翼,又怕他饿着,又怕他嫌晦气。
林宇辰接过咬了一口。
甜腻中带点讽刺,既有人情味又应景。他嚼着糕点,心想这肃清的活儿干完,总算能吃口热的了,总比饿着肚子装逼强。
随后几名执事立刻上前,无声地将陈默的尸体拖走。青砖上的血迹被人用湿布快速擦拭,很快只剩下一片深色的水渍,像一块愈合不良的疤,看着碍眼。
夜风穿过甬道,带着远处山林里腐叶与泥土混合的腥气,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林宇辰沿着石阶向下走,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影子的边缘。他没有回头,但感知如网般铺开,覆盖了整座议事堂乃至周围百丈范围。那些刚刚领命离去的管事、执事,每个人的心跳、呼吸、肌肉紧绷程度,都在他脑海中形成清晰的图谱。
至少今晚,没人敢阳奉阴违。
但这还不够。真正的清洗从来不是靠立威就能完成的,需要时间,需要耐心,更需要一把打开所有暗门的钥匙。
而那把钥匙,就在祖祠里。
他停下脚步,站在通往后山的岔路口。左边是回住所的路,右边是通往祖祠的幽深甬道。甬道两侧的石壁上嵌着长明灯,火光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像个张牙舞爪的怪物。壁画上的先祖面容斑驳,眼神似乎在灯影里活了过来,默默注视着后来者,看得人后背发毛。
断剑在袖中持续嗡鸣。
不再是试探,而是明确的指引。倒像是个急着献宝的老伙计,催着他赶紧上路,再不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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