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拿出来,谁敢私藏,直接锁了带走!”
赵宇脚步没停,眼角余光扫过官廨门口,快步拐进自家所在的小巷。自家院门半掩着,他推开门进去,赵子安跟在后面,反手把院门拴好。院子里堆着昨天刚劈好的柴,干松木的清香弥漫在院子里,屋檐下挂着串晒干的野山椒,红得刺眼,风一吹,轻轻晃着,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两人搬了小凳子坐在院子里,拿着劈柴刀继续劈剩下的湿松木,斧头落在木头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每一下都稳得很。赵宇劈着柴,耳朵却一直盯着街上的动静,能听到差役的靴子踩在青石板路上,整齐的哒哒声越来越近,从街东头,慢慢往这边挪过来。
“他们是冲着丢的那捆竹简来的,不是真的查焚书令。”赵子安压低声音,斧头斜斜劈下去,一块松木顺着纹理裂开,落在地上,“吴吏丢了官货,怕上面治罪,肯定要找个替死鬼,咱们那天去官廨,恐怕已经被他记下来了。”
赵宇停下斧头,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阳光落在他脸上,晒得皮肤发烫。他点了点头:“咱们没做别的,就是寻常劈柴,就算他来问,按之前说好的来,只要不露馅,他拿咱们没办法。”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粗暴的拍门声,咚咚咚,震得木门都晃了晃,一个粗嗓门跟着响起来:“里面的人出来!挨家清查,快点开门!”
赵子安站起来,走过去拔掉门栓,打开院门,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拘谨憨厚:“官爷,我们都是本分农户,家里就几间破屋子,哪有什么违禁的东西。”
领头的吴吏从台阶下面走上来,穿着青色的官袍,官袍领口已经磨得发白,脸上沟壑纵横,一双眼睛阴鸷得很,扫过院子里的赵宇,又扫过赵子安,鼻子里哼了一声:“是不是本分农户,查过才知道。带人进去搜!”
两个差役应了一声,提着刀就往屋子里走,脚步声咚咚响,翻箱倒柜的声音很快传出来,瓷碗掉在地上摔碎的脆响,惊动了屋檐下窝着的燕子,叽叽喳喳飞出去,留下空巢在房梁上晃。吴吏背着手站在院子里,目光一直盯着赵宇,赵宇站在柴堆旁边,手里还握着劈柴刀,神色平静,任由他看,手上还慢悠悠拿起一块松木,放在墩子上,一斧头劈下去,木头应声裂开。
空气中满是松木新鲜的木屑味,混着吴吏身上皂角的怪味,让人有些不舒服。吴吏往前挪了两步,站在赵宇面前,开口问道:“前几日,你去过官廨,找我问话,你找我做什么来着?”
赵宇放下斧头,抬起头,脸上露出几分茫然,像是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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