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一样:“回大人,前几日县里贴了告示,说今年田赋改了新规,小的家里就半亩田,怕交错了被治罪,那天正好去镇上赶集,就想着去官廨问问大人,哪知道大人当时忙着,没见着,小的就回来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告示还贴在街口呢,大人要是不信,可以让人去看。”
吴吏盯着赵宇的脸看了许久,赵宇迎着他的目光,眼神平静,没有丝毫躲闪。他心里清楚,吴吏根本没有证据,那天他确实只在官廨门口站了片刻,没有留下任何把柄,只要自己稳住,对方就挑不出错。阳光落在吴吏脸上,把他眼角的皱纹照得清清楚楚,他阴鸷的目光在赵宇脸上停留了足足半炷香的功夫,连赵宇掌心微微出汗都没露出来。
“哦?田赋新规?”吴吏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胡须上沾着一点油渍,蹭得手指油亮,“我怎么记得,那天你去的时候,货栈正好在卸准备焚烧的竹简?”
“回大人,小的没注意什么竹简。”赵宇脸上露出几分惶恐,恰到好处往后退了半步,“小的就是来问田赋的,见大人忙着,就赶紧走了,不敢多待,哪敢看什么货栈的东西。”
吴吏还没说话,屋里的差役走出来,对着吴吏摇了摇头:“大人,搜遍了,什么都没有,就几本农书,还是官 allowed 传的,没有违禁的东西。”
吴吏咬了咬牙,目光扫过院子里堆得整整齐齐的柴火,又看了看赵宇和赵子安两人一身粗布打扮,确实不像能私藏禁书的样子,挥了挥手:“走,去下一家。”他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槛边,又停下来,回过头,看了赵宇一眼,那眼神像蛇信子一样,扫过赵宇全身,留下一阵冰凉的寒意,才跟着差役走了出去,院门被差役随手带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野山椒的细碎声响。赵宇长出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贴在背上,凉飕飕的。赵子安拴好院门,走回来,压低声音说道:“我去镇口酒肆看看,姬兰若说的那两个生面孔,到底是不是真的,我去探探底,你在家等着,别出去。”
赵宇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几个铜钱递给赵子安:“买两斤酒,就说你今天劈柴累了,想喝两杯,别露出破绽,要是不对,赶紧回来,别硬碰硬。”
赵子安把铜钱塞进怀里,把短刀往腰后塞了塞,拉开院门,贴着墙根往镇口走去。镇口的老槐树还是落了一地花瓣,酒肆就开在老槐树旁边,飘出浓浓的酒糟味,混着卤肉的香气,隔着半条街都能闻到。酒肆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坐了几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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