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啧!”
刘义真脸上那抹笑容淡了几分,明显露出了不满的神色。
“我只是用你当初打算对付我的法子来对付你罢了。怎么到了你身上,就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羞辱呢?”
他不再看赫连璝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眸子,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朝段宏抬了抬下巴:“段中兵,既然太子殿下还不清楚自己眼下是什么处境——且先安排他出去走走,殿下眼神不好,小心别让他再摔着了。”
“喏。”
赫连璝面对刘义真还敢龇一龇牙,可一听到段宏应声,那张肿胀的面孔上顿时浮现出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惧。
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去,脊背蹭着冰冷的地面向后挪,直到撞上了身后的墙根才不得不停下来。
赫连璝声嘶力竭地喊道:“刘义真!我是大夏的太子!即便你我互为敌国,也不该如此折辱!你这般行事,就不怕晋夏之间结下解不开的仇怨吗!”
刘义真闻言,脚步果然顿住了。
他歪着头,似乎当真在认真思考赫连璝这番话里的利害。
而赫连璝见他犹豫,心中顿时一松,以为这个少年终究还是顾全大局的……可他这口气还没能完全吐出来,就被刘义真下一句话硬生生堵了回去。
“不怕啊。”
刘义真摊了摊手,指了指自己那张年轻、甚至还带着几分未褪干净的稚气的面庞。
“知道我爹是谁吗?我爹是刘裕。”
“就算我真把你杀了,惹出什么天大的事来——太子殿下觉得,我爹还能弄死我不成?”
他顿了顿,用一种近乎语重心长的语气,像是在开导一个钻了牛角尖的朋友:“别傻了。再说就算真杀了你,那建康碌碌诸公难不成还会和我一个稚子计较不成?”
赫连璝的脸色由猪肝红转成了惨白。
他看着刘义真那张带着几分顽劣笑意的少年面孔,又看了看一旁面无表情、仿佛随时等着再带他出去“摔几跤”的段宏,心中的惊骇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安全的——即便被俘,他毕竟是一国太子,而主事的刘裕如今远在南方,这关中地面上谁敢冒着与夏国彻底决裂的风险动他一根汗毛?
可现在,刘义真和段宏,一个用言语一个用行动,都在告诉他同一件事:我们真的会杀你。
赫连璝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的牙关磕磕碰碰,像是在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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