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用这种笔锋写字的时候,能够平息自己内心的波澜。
“小姐。”
画屏的声音在书房门外响起。
晏宛书笔锋一顿,淡淡道:“进来。”
画屏来到桌边,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好的纸笺,低声道:“这是楚先生刚刚命人送来的。”
“嗯。”
晏宛书将青毫放在笔架上,从画屏手中接过纸笺,看了一眼桌上写了大半的字帖,吩咐道:“烧了。”
画屏毫不迟疑地应下。
晏宛书打开纸笺,上面是只有她和楚春秋能看懂的暗语,字不多,内容也比较简洁,主要是近来上京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小姐。”
画屏等她看完,并将纸笺投入香炉之后,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有徐伯爷的消息么?”
晏宛书转头看向画屏,似笑非笑道:“担心他?”
“小姐这是什么话……”
画屏带着一丝羞恼,靠近说道:“徐伯爷已经离京五日了,小姐就一点都不担心他?”
晏宛书拂去指尖沾的一点点香灰,悠悠道:“他是去赴任,走的是官道,身边带着几十名精锐亲兵,还有许临漳这种连我先生都赞誉有加的高手,能有什么危险?又何需我来担心他?”
画屏有些看不懂她的心思,索性直白地问道:“小姐,我怎么觉得你其实不怎么在意徐伯爷?”
晏宛书莞尔道:“何出此言?”
画屏轻声道:“徐伯爷在京城的时候,小姐对他的消息很关注,无论多小的事情都会让阁里的人盯着。徐伯爷离京之后,小姐便没有过多提及,这五天甚至一次都没有提过他。”
晏宛书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问道:“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茶饭不思还是对月垂泪?”
“不不不,婢子没有这个意思。”
画屏想了想,认真地说道:“婢子只是觉得小姐那般看重徐伯爷,是想着将来……咳咳,婢子嘴笨,不知该如何说这件事,小姐莫怪。”
“傻丫头。”
晏宛书浅浅一笑,解释道:“徐野这种人看似多情实则无情,他看重的是价值而非男女之情,倒不是说他绝情冷性,而是一个伤春悲秋的深闺小姐,很难和他并肩同行。至于将来如何,现在去想这些为时尚早,帮他盯好上京城里的动静,他自然会给你家小姐对等的回报,明白了吗?”
“原来是这样。”
画屏想起那日在通义坊宅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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