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婢子还以为小姐和徐伯爷互相看对了眼呢。”
晏宛书一怔。
“看对眼么?”
她抬眼望向窗外的秋色,轻声道:“人间一时欢愉,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
画屏望着她清丽又带着几分伤感的侧脸,知道小姐这是想起了病逝多年的主母,内心不由得也泛起了苦涩。
她鼓起勇气说道:“小姐,不一样的。”
什么不一样?
或许是指晏宛书不是苏夫人,或许是指徐野不是晏道云,或许是说每个人的性格和际遇都不同。
也有可能连画屏自己都不明白这四个字的含义。
晏宛书却收回视线,看向这个忠心的丫鬟,唇角绽放一抹明快的笑意。
“那便承你吉言。”
……
大周北疆,山北道。
此地向北突出,百年来一直承受北蛮的觊觎和袭扰,因此境内军镇极多,民风也最是剽悍,就连那些身份低微的客栈伙计都透着几分肃杀冷硬的气质。
朔方府乃是山北道治所,位于境内中北部,往北便是丰州、云内州和怀安州。
城中一家普普通通的客栈内,三三两两的客人各安其分,掌柜和伙计也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东边角落一张临窗的桌子旁,坐着一位头戴帷帽的年轻女子。
她穿着一身黛色劲装,束袖收腰,靴口扎紧,一把横刀靠在长凳上,右手一低就能拔刀。
帷帽遮挡了她的容貌,只能看出她身段高挑矫健,腰肢劲瘦,显然是常年习武的老手。
客栈内客人虽多,却无一人上前打扰女子,毕竟在山北道这种强人横行的地方,招子若不放亮一些,只怕见不到明天的阳光。
那女子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物,以至于她周遭几张桌子都无人问津。
直到一位年过三旬的落拓汉子走进客栈。
他左右看了看,径直朝那女子走去,一屁股坐在她的对面。
女子恍若未觉,不紧不慢地用着面前的饭菜。
落拓汉子满面沧桑,片刻之后心事重重地叹了一声。
女子将最后一口饭菜咽下,取出帕子擦拭双唇,而后开口问道:“要打?”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带着一丝凛冽的寒气。
落拓汉子一愣,随即摇了摇头,低声道:“不打,杀不了你,也不想杀你。”
女子藏在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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