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不介意照片出现,只要事情是真的;可她没有参加过什么“创新领袖营”,更没有接受公司“孵化”。一个人做过的事情如果被别人重新包装,再用来卖完全不同的东西,那种感觉很像有人把她的名字借走,拿去说了一句她从没说过的话。
林砚比他们更冷静。他已经联系学校老师,建议先确认报名时到底勾选过什么授权。几个人把当天的签到页面翻出来,发现报名表最下面确实有一条很长的“活动影像及成果展示授权”,字体很小,大意是主办方可以用于公益宣传、活动报道以及相关品牌传播。江遥看到“品牌传播”四个字时皱了眉,说自己当时根本没细看。顾遥倒没有急着说对方违法,只说:“所以麻烦就在这儿。它可能不是偷偷拿,是你自己点了同意。”
这句话让江遥更不舒服,却也没法反驳。
原既白收到她消息时正在上课间操。江遥把截图和授权条款一起发来,只写:“这次你可以分析了。”原既白站在队伍最后面看完,忍不住笑了一下。他知道这句话多少还带着前一天露台争吵的余味——她以前嫌他什么都先拆结构,现在遇到真有问题的规则,倒愿意让他拆了。
中午两个人通电话,第一次没有因为昨晚的事绕开彼此。原既白认为最关键的不是照片本身,而是三层内容被混在了一起:参加活动、加入计划、项目由其孵化。第一层是真的,后二者至少对他们不是。江遥则更在意另一件事:“就算授权写着品牌传播,也不应该让别人以为我认可那个一万二的营吧?”
原既白说:“那要看授权边界。”
“我最烦这种‘要看’。”
“因为确实要看。”
“我知道。”江遥停了一下,又补充,“所以才烦。”
两个人都笑了一点。昨晚那种彼此防着什么的感觉没有完全消失,却因为眼下有个更具体的问题,暂时站到了同一边。
真正把事情复杂起来的是下午。
邵文卓主动给江遥打电话。
他没有等学校投诉,也没有装作不知情,一开口就说自己已经看到学生反馈,宣传部门在文案上“确实写得过头”,公司愿意马上调整。他语气依旧很好,甚至直接说:“如果让你觉得被利用,我先道歉。”这句道歉来得太快,江遥原本准备的一肚子质问反而停了半秒。
邵文卓接着解释,所谓“青年创新计划”在公司内部是一个大概念,晚宴本来也属于其中的公益交流环节,宣传同事为了让公众理解,才把参加活动的学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