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原既白和江遥没有刻意走在一起,却不知什么时候又到了最后。
“你小时候见过吗?”江遥问。
“见过,村里以前有。”
“这么多?”
“没这么多。”
“你小时候怎么什么都有?”
原既白笑:“你小时候又不是没这些。”
“我小时候都在县城。”
“所以你现在补。”
江遥觉得这句话挺好。
她真的像在补一些东西。补山溪、旧井、萤火虫,补没有实验目的的夜晚,补一种不需要立刻变成能力的生活。省城给她的世界越来越大,可回到这里以后,她第一次意识到,大并不总意味着远。有些她从没认真看过的东西,其实一直在离家几十公里的地方。
走到一块稍宽的草地时,陈野突然提议玩一个很幼稚的游戏:每个人选一只萤火虫,看谁的飞得最远。周宁问怎么证明是哪一只,陈野说靠眼睛。季闻立即指出无法建立身份追踪,陈野说这就是你这种人的问题。最后谁也没真正分清,却还是各自指了一点光,跟着走了十来米。
周宁那只最先消失。
陈野说她输了。
周宁说它只是关灯。
“那也算。”
“凭什么?”
“规则我定的。”
“你什么时候定的?”
“刚刚。”
两个人争着争着,又笑起来。
原既白没有选。
江遥问为什么。
“分不清。”
“你就随便指一只。”
“随便指了也不知道还是不是它。”
江遥看了他几秒,忽然说:“那我当你的那只。”
原既白没听懂。
她已经往前跑了。
黑暗里,她沿着田埂跑出去十几米,回头喊:“我还在!”
几个人全笑疯了。
陈野立即宣布这是作弊,而且体型严重超标;周宁笑得蹲到田埂边;连季闻都说这种目标追踪确实容易多了。原既白站在原地,也笑得停不下来。
江遥跑回来时气还有点喘,额前碎发被汗黏住。她站到他面前问:“怎么样?没丢吧?”
原既白本来还在笑。
突然就没那么想笑了。
夜色太暗,看不清她脸上的细节,只能看见眼睛和大概轮廓。周围那些细小绿光不断亮起又熄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