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线边缘横切,两位老人却一直等到绿灯。苏棠看了几轮,说可以研究为什么有人闯红灯。原既白觉得太常见,顾遥却问:“常见为什么就不能研究?”
苏棠立即对站在路边一个刚刚闯过去的年轻人招手,礼貌问他能不能聊一句。
年轻人摘下一只耳机。
“刚才为什么没等绿灯?”
他明显没想到一个高中生会问这个,先笑了一下:“没车啊。”
“如果有车呢?”
“有车我肯定不走。”
“所以你看的不是灯?”
“谁走路只看灯?”
年轻人说完便走了。
五个人站在原地,都觉得这个回答太普通,却也正因为普通,和“闯红灯是因为缺乏规则意识”之类的解释不太一样。
赵峤说:“他其实是在自己判断风险。”
顾遥问:“那为什么还要灯?”
“让所有人有同一个规则。”
“可是没车的时候,他觉得规则多余。”
原既白没有加入。他看了几轮信号灯,发现右转车辆和行人绿灯有一段时间冲突,真正绿灯时行人也未必更轻松。一个推婴儿车的女人刚走到一半,一辆右转出租车便从后面贴过去,女人明显吓了一下,随后回头骂了一句。
何牧忽然说:“我们是不是一直在看过马路的人,没看这个路口为什么让他们这么走?”
这句话让几个人都停了。
但他们没有立即留下来研究。
顾遥认为还太早。
五个人继续往前走。
过了两条街,商业区突然结束,建筑一下变旧。这里有大片六层住宅楼,没有电梯,阳台外伸着防盗窗,楼下零零散散开着修鞋、理发、五金和麻将馆。树却比新城区大得多,香樟和梧桐把半条路遮住,中午前已经有人把竹椅搬到树荫下。
一间小理发店门口坐着三个老人。
苏棠上去问这附近最不方便的是什么。
第一个老人说没什么不方便。
第二个说停车。
第三个说医院挂号。
五个人一下来了精神。
原既白问医院怎么了。老人指着前面,说走十分钟就是省人民医院的一个老院区,现在看病很多东西都让手机弄,自己孩子不在身边时就麻烦。旁边老人马上反驳,说医院里有人教,哪有他说得那么难。两个人就这样在五个学生面前争起来,一个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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