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一点点挪位置;风大时靠墙,天气凉便挪到太阳里。社区如果按照规划图在某个“标准位置”安装固定座椅,未必比这些几十块钱的塑料凳更好用。
苏棠听完第一反应是:“那我们的方案不会最后变成给每栋楼发塑料凳吧?”
顾遥说:“也可以。”
赵峤认真想了想:“选什么材质?”
苏棠看着他:“我开玩笑的。”
赵峤说:“我知道,但真的可以研究。”
几个人又笑。
原既白坐到树下,拿出早上买的冰红茶。他忽然觉得第七组和第一天已经完全不一样。最开始每个人都想拿出自己的强项:赵峤想做东西,苏棠想行动,自己想建结构,顾遥一直问信息缺口,何牧盯现场。到了第三天,这些方法开始互相渗进去。苏棠会主动说再观察一天;自己会忍着不给问题命名;赵峤也开始问东西装上去以后谁用。
这种变化让他很舒服。
同时又有一点危险。
因为越舒服,就越容易忘记这只是七天的临时小组。
下午两点,活动组织方临时发来通知:当天晚上不安排正式汇报,改成“自由夜”。第四天以后要开始逐步收敛问题,后天晚上才进行中期展示。工作人员显然知道连续两天在城市里晒下来,所有人已经快到极限,特意强调晚上不要再讨论项目。
消息一出,群里立刻活了。
有人提议看电影,有人想去游泳馆,还有人说大学东门外有一家桌游店可以包场。最后不知道谁发现校内老礼堂旁边有一个露天舞台,暑期大学社团晚上会排练,可以借旁边草坪做活动。
“带吃的。”
“带牌。”
“谁会吉他?”
“有人会唱歌吗?”
消息越滚越多。
陈野在旧群里看到截图,发来一句:“终于像人了。”
下午五点多,两组几乎同时回校。
原既白从社区方向骑进校门时,刚好看见第三组从另一条路回来。江遥今天比昨天更狼狈,帽檐压得很低,脸被太阳晒得发红,骑车时却仍然和季闻争论什么。到了宿舍区,她才看见原既白。
“今天怎么样?”
“还行。”
“找到答案没有?”
“没有。”
江遥笑了:“我们也没有。”
两个人停好车,谁都没继续问项目。大概是真的累了,连竞争心都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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