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非常丑的海报,把她历次竞赛最狼狈的照片拼在一起,标题写“祝江遥同志稳定输出,少写错单位”。A组的人轮流在群里笑,杜老师居然也发了一个红包。江遥一直等到九点多,却没有等到原既白的消息。
她当然知道他不会忘。
可知道和不在意是两回事。
十点,还是没有。
十一点半,她终于忍不住点开聊天框,看见他最后上线时间就在十分钟前。那股很小的火一下冒出来。她没有问,反而把手机扣过去,继续做题。中午母亲给她煮了一碗面,父亲从柜子里翻出一瓶存了很久的汽水,一家三口简单吃完,她又回房间。下午两点多,程岚打视频来唱了一首故意跑调的生日歌,江遥笑完,挂断以后第一件事仍然是看消息。
没有。
到傍晚六点,她已经从“他一定在准备什么”慢慢变成“他到底在干什么”。
六点四十分,原既白终于发来一条视频通话。
江遥接得很快,脸色却不太好。
画面那边不是原既白的房间,而是一片昏暗的山坡。镜头晃得厉害,他显然正在往上走,呼吸也有点重。江遥第一句话就问:“你去哪了?”
“等一下。”
“你今天——”
“我知道。”
他只说这三个字,继续往上。
江遥本来一肚子火,被他这种状态弄得不知道该往哪里发,只能拿着手机等。几分钟以后,原既白终于停下来,把镜头翻转。
山的另一边,夕阳已经快落下去。
并不壮观。没有云海,也没有特别漂亮的颜色,只是冬末的山一层层往远处铺开,下面几户人家的屋顶还残着一点旧雪。镜头中央有一棵很普通的树,枝桠上停着几只鸟。
江遥看了一会儿。
“然后呢?”
原既白把手机固定在石头上,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纸。
“生日快乐。”
“就这个?”
“还有。”
他把纸展开。
上面不是情书,也不是画。
是很多年前奶奶送给江遥的那本绿色燕子笔记本封面,被他照着记忆重新画了一遍。画得很一般,燕子的翅膀一边大一边小。
江遥看着那张纸,脸上那点火已经没了,却还是故意问:“为什么不早上说?”
原既白停了一下。
“我想等这里日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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