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中敛财,意图招兵买马。”
萧怀瑾听得手心都出了汗:“那父皇和太傅是如何应对的?”
萧凛看向萧怀瑾:“瑾儿,你觉得,作为一个多疑的帝王,先帝最怕什么?”
萧怀瑾沉思了片刻。他想起平日里父皇教他看奏折时的那些话,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亮光。
“先帝最怕的……不是太子贪墨。”萧怀瑾试探着开口,“因为太子本就是个毫无根基的靶子,贪墨再多也翻不起大浪。先帝真正怕的,是皇子结交党羽,手伸得太长,威胁到了他的皇权!”
“不错。”萧凛的眼中露出一抹赞赏之色,“先帝是个权力欲极重的人。他再宠爱三皇子,也不能容忍有人觊觎他的那把龙椅。”
萧凛把玩着手里的空茶杯,语气中透出一种令人胆寒的从容。
“所以面对这种死局,不要去辩解,也不要去喊冤。因为那些伪造的证据做得太真了,朕越是挣扎,越会落入他们的圈套。倒不如反其道而行之——顺水推舟,把事情闹大。”
“闹大?”
“对。他们不是说朕招兵买马吗?那朕就暗中让人在江南散布流言,说江南巡抚和户部尚书联手,克扣军饷和赈灾银,是为了在江南屯兵自重。周汝成当时还动用了一颗埋了多年的暗桩,直接将一封密报送到了先帝的锦衣卫手里。”
萧凛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密报里写的全是户部尚书这些年如何安插亲信,三皇子府里出入了哪些武将,以及他们是如何用那一百万两银子,在京城郊外秘密豢养死士的账目。”
萧怀瑾倒吸了一口凉气。
“先帝拿到那封密报的时候,江南巡抚弹劾朕贪墨的折子也刚刚递上去。两边一对比,你猜先帝会信谁?”萧凛冷笑着问。
“先帝多疑,他一定会觉得,江南巡抚和户部尚书是在贼喊捉贼。”萧怀瑾的思绪彻底被打开了,“他们越是急着把贪墨的罪名扣在太子头上,先帝就越会觉得,这是他们在为自己屯兵自重、图谋造反打掩护。太子只是个没有实权的傀儡,怎么可能调动江南的官员?真正有这个能耐的,只有淑妃母族和三皇子!”
萧凛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后来呢?”萧怀瑾追问。
“后来?”萧凛的语气变得很淡,“能怎么样?那是他最爱的女人啊,跟淑妃闹了闹脾气也就过去了,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惩罚。不过朕也没想着这样就能扳倒他们,若是如此轻易就能扳倒,朕的母后也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