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那么荒唐地以皇后身份被打入冷宫了。”
萧凛靠回车壁上,闭上了眼睛。
“后来,北境鞑靼犯边,他派朕去平叛。瑾儿,你猜,他当时给了朕多少兵马?”
萧怀瑾思索了片刻:“既是平叛,哪怕再克扣,至少也要五万精锐吧?”
“五万精锐?”萧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只给了朕两万。而且全是从各地大营里临时拼凑出来的杂牌军。不仅如此,兵部拨给朕的粮草,只够吃一个月。”
萧怀瑾倒吸了一口凉气。两万毫无默契的残兵,只给一个月的粮草,去迎战凶悍的鞑靼铁骑。这哪里是去平叛,这分明就是逼着父皇去前线送死!只要父皇一死,三皇子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入主东宫。
“那一仗,父皇怎么打赢的?”
“军心是最重要的,偏偏朕最会的就是笼络军心。先帝不会打仗,更别提什么御驾亲征。众皇子也是随了他那懒散的性格,谁都没有去过军营。可朕不一样,朕从小就被那老家伙扔去军营历练,军队里谁不知道朕?有了军心,什么都会好说许多。”
萧凛勾起唇角:“后来发生了天大的好事,那个老家伙终于快死了,朕顺理成章地监国。其实当时朕并没有太过于恨萧煦,想来只要他乖乖地,朕虽然必须杀淑妃,但也会留他一条命。”
“可他非要跟朕对着干,那就怨不得朕了。”
萧凛揉了揉萧怀瑾的头发:“后来的事你在史书上也能看到,朕就不多说了。”
“嗯,儿臣知晓。”
这段血雨腥风的历史,在国史上只有轻描淡写的几笔:“永熙二十三年,三皇子党羽意图行刺储君,图谋不轨,事败,被囚禁。”
“他们以为朕是一块用来磨刀的石头。”萧凛轻笑了一声,“可他们忘了,石头要是太硬,是会把刀给崩断的啊。”
萧怀瑾看着眼前的父皇。他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父皇有时对他那么严厉,却又在某些时候对他纵容到了极点。因为父皇自己走过最黑的夜,趟过最冷的河,所以他把所有的光和暖都留给了他。
“怀瑾。”萧凛看着儿子,语气变得温和而郑重。
“儿臣在。”
“朕今日跟你说这些,不是让你去学怎么算计别人,更不是让你去重复朕走过的路。”萧凛叹了口气,“朕手里的血已经洗不干净了,可朕希望你做个堂堂正正的君王。你从小有朕护着,你不需要像朕当年那样。”
“朕没有手足之情,可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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