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叩见陛下!叩见太子殿下!”
萧凛翻身下马,将马缰扔给旁边的亲兵,大步走到那些将士面前,伸手将为首的赵烈扶了起来。
“都起来吧。北境苦寒,诸位将军替朕守着这道大门,辛苦了。”
“臣等为陛下尽忠,万死不辞!”
萧怀瑾也跟着下了马,走到萧凛的身侧,目光扫过这些手握重兵的将领。
而那些将领站起身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用一种带着审视与估量的目光隐秘地打量着这位传闻中聪慧天成、让陛下断了绵延子嗣心思的太子殿下。
看到萧怀瑾那张白净的脸以及还没有磨出茧子的白皙双手时,几位老将的眼底不可避免地闪过了一丝微妙的失落。
在他们看来,大梁优秀的帝王就该像当年的萧凛一样,能开百石硬弓,能单骑闯敌营。这位太子殿下看着倒是沉稳,可在朝堂上指点江山是一回事,到了真刀真枪的战场上,这副文弱的单薄身子能镇得住骄兵悍将吗?
萧凛将他们的眼神尽收眼底。
他没有出声斥责。军营里的规矩最简单也最残酷:敬畏从来不是靠血脉和圣旨赏赐的,而是靠实力打出来的。
中军主帐内早已经备好了接风的宴席。
萧凛坐在主位上,萧怀瑾坐在他的左下侧。
“陛下,末将敬陛下!”赵烈端起一个大海碗,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地将那碗烈酒倒进了喉咙里,酒水顺着胡须流进了铠甲里。
萧凛笑了笑,端起面前的酒碗,同样一饮而尽。
轮到萧怀瑾时,赵烈看了一眼少年面前只倒了一半的酒,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的试探。
“太子殿下千金之躯,若是喝不惯北境的酒,末将让人去给殿下换一壶热茶来。”
这话看似恭敬,实则透着一股子长辈看轻晚辈的意味。
萧怀瑾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端起面前的酒碗,学着赵烈的样子端着那半碗酒,直接灌进了嘴里。
烈酒入喉,辛辣的刺痛感顺着食道一路烧到了胃里。萧怀瑾的眼眶里逼出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但他咬着牙,硬是没有咳嗽出声。
他将空了的酒碗倒扣在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赵将军这酒确实够烈。孤初到北境,受教了。”
赵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位看着娇生惯养的太子,骨子里竟然有这般硬气。他豪迈地笑了一声:“殿下好酒量!”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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