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解、礼乐无正传、史学无正论、儒门无正统。能规整六经、厘定章句、辨伪存真、垂范后学、守斯文一线命脉者,唯汝一人。汝性沉密、志笃恒、思精深、见世远,不逐时名、不趋权势、不惑异端,可担万世传经之任。”
子夏闻师嘱托,伏地叩首、泣受师命,立毕生之誓:终身守经、终身传道、终身正学、终身辟邪,纵使乱世倾颓、举世皆浊、百家纵横、功利滔天,必保全六经完整、厘定经义纯粹、延续儒门正统、教化天下后生,不让圣道断绝于春秋、不让礼乐湮灭于乱世、不让斯文沉沦于浊世。
鲁庭之地,近圣居而多是非、近儒门而多伪学、存礼乐而多僭越。季氏三桓盘踞朝堂,私权滔天、嫉贤妒道、厌恶正学、偏好功利,凡坚守周礼、直言谏弊、倡行德治、斥责僭越之士,皆遭排挤、打压、构陷、罢黜。鲁地伪儒丛生,或依附权臣、曲学阿世,篡改经义以媚权贵;或拘泥残缺、迂腐守旧,固守细碎而失大道;或空谈义理、不切世用,浮论虚言而无实功。正邪交错、真伪混杂、良莠难分,非潜心传道、非远避尘嚣、非自立讲席、非独开学统,不足以纯正学、辟邪说、传圣道、育英才。
子夏审时度势、深思熟虑,决意避中原纷争之乱、离鲁庭是非之地、远避权门之祸、远离伪儒之扰,择西河之地隐居开坛、设教传道、规整经学、广育桃李。西河者,黄河西岸、魏地之境,东临大河、西接三晋、北连燕代、南望伊洛,水土敦厚、民风质朴、远离中原争霸核心、少有列国兵戈侵扰,乱世之中独得一隅安宁,最宜修身讲学、潜心著述、教化育人、存续文脉。
周敬王四十一年,夫子驾归圣天,尼山星陨、洙泗风颓、天下震恸、儒门四散。孔门诸贤或守丧于鲁、或散游列国、或出仕诸侯、或隐遁不出,昔日杏坛弦歌之声绝于耳、讲学之盛泯于世,圣道一时晦暗、经学一时无主、儒风一时凋零。
子夏既服师丧、尽弟子礼,见同门离散、伪学滋盛、正道式微、世风日下,知不可久留鲁地,遂收拾六经残卷、携载诗书礼乐诸籍、辞别同门贤友、拜别曲阜故地,孤身西行、远赴西河,开启乱世传经、河汾立教、开万世经学正统之千秋伟业。
临行之日,曾子、子游、子张诸贤送至曲阜城外沂水之滨,同门惜别、忧心世道、各抒胸臆,一番论道临别之言,尽见乱世儒者之坚守与无奈。
子张谓子夏曰:“当今之世,诸侯尚力、朝堂尚权、士人尚利、天下尚争,文德无用、仁义难行、正道难容。子独远赴西河、弃仕途、远功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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